抱他。
想到什么,她又松开,摸索着他周身检查,没有看到什么被爆炸殃及的伤势才放心。但他身上也有被蛛人抓赡伤口,以及一些被流石误伤划到的。
薄屿庭安慰她道:“别担心,我没什么大碍。我自己就是医生,你还不信我的判断吗?”
林雾看着他,道:“没事就好,我给你处理下伤。”
薄屿庭点点头,这次没拒绝她。
不然,姑娘怕是要心惊胆战许久。
凯特几人相互搀扶着过来了,见此,也在他们周围位置坐下处理着身上。
林雾一点伤口都没有,被他们护的很好,她唯一觉得疼的地方,也就是快要好的肋骨,经一番折腾又隐隐作痛了。
薄屿庭一边由林雾处理,一边问凯特,“为什么这矿场下会有那些东西?先前禁域开采这片时,难道没有发现过吗?”
杨和张山面面相觑,瞅着凯特。
他们只是手下办事的,也头一回来,不清楚这些到底怎么回事。
凯特眉头紧拧,道:“我们现在走的路,在矿场现有地图上根本没有,应该是……先前开采这里时,没有发现过。”
“应该?”薄屿庭微眯起眼,“你是禁域指来负责这里的,却应该这个那么没有把握的词?你对矿场了解不深吗?可你先前不是已经负责这里有几年了吗?”
林雾给他包扎的手一顿,偏头看向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