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贤表姐,真是多谢你了,阿言会永远记住你的好的。苏言裳看着冯佳贤那张逐渐发白的脸。
沈氏惊讶:郭侑有隐疾?什么隐疾?
休要胡说八道,你是想故意挑起定宁侯府和平山侯府的矛盾,郭侑有没有隐疾,你又怎么会知道?贤姐儿就更不可能知道了。冯老夫人不屑地看向苏言裳。
苏言裳看了眼冯老夫人,这就心虚了?
当然是佳贤表姐告诉我的啊,我也不知她是怎么知道的,原来老夫人也不知道啊,我就说嘛,老夫人定然不知道,否则也不会给我牵线了,对不对。
那是自然。冯老夫人面不改色地说道。她可不信冯佳贤知道了郭侑的隐疾,如果知道,那么她会觉得苏言裳嫁给郭侑再合适不过。
老夫人,佳贤表姐可是一连救了我和恒表哥两人呢。
救你恒表哥又是怎么回事?沈氏有些凌乱。
佳贤表姐知道老夫人不想让恒表哥娶贺彩璋,于是将贺彩璋弄到了郭侑的花轿上,如此,我不需要嫁给郭侑,恒表哥也不用娶贺彩璋,岂不是一举两得?
冯老夫人确实不想让冯恒娶了贺彩璋,但也是真正心疼贺彩璋的,断然也不会想让她嫁给郭侑那个废物。
贤姐儿不可能这么做,你休要污蔑你表姐,好歹是你表姐,为何抢了她的姻缘,这件事老身不知道便罢了,知道了是你做的,定然是不会放过你的,走,这就一起去信国公府说道说道去!
所有人的都没发现,贺彩璋正站在门外,她当然不会和郭侑三日回门,成亲的第二日回来后,她都在清河伯府待着,她今日是来找姑祖母哭诉的。
苏言裳你说什么?姑祖母怎么会不让恒表哥娶我?我和表哥都已经……
所以后来你的恒表哥娶你了吗?
那是意外,总有一天会娶的。贺彩璋红着脸吼道。
所以,意外是怎么来的呢?
齐世子婚礼那日冯恒被清河伯老夫人拦下问话,逼他承认与贺彩璋有过肌肤之亲,但这件事还没有告诉贺彩璋,后面的事还没来得及做,贺彩璋已经是平山伯府的人了。
我是肯定会嫁给恒表哥的。
冯老夫人的脸都绿了。
你嫁不了了,小姑娘,你要认清现实啊,你已经是平山伯府的媳妇了,怎么嫁给恒表哥?就因为他救过你?苏言裳无奈摊手。
我不要嫁给平山伯府那个魔鬼。贺彩璋想到那天晚上的情形就浑身发寒,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恐怖的人,就跟恶鬼一样。
贺彩璋尖叫出声:是你,是你不想嫁给郭侑,才让我替代的吧。
她伸手就要去掐苏言裳的脖子,却被齐云苍挡了下来:如今她是信国公世子夫人,轮不到你来教训。齐云苍见到这种情形很是头疼,女人和男人真是不同啊!
贺彩璋愕然,苏言裳怎么会是信国公世子夫人?
看到齐云苍竟然真的护着苏言裳,冯佳贤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凭什么信国公府不弄死她?凭什么她这样名不正言不顺地嫁过去还承认她?早知道她就让她嫁去平山伯府了,瞧贺彩璋如今的惨样儿,她很是后悔。
原来如此,言裳表妹一直和彩璋表妹不对付,对我也一直冷冷的,原来症结在这儿,你中意齐世子,如此李代桃僵,你既能嫁给齐世子,又能解决了彩璋表妹。
言裳表妹,你不该这样,有什么
想法,你应该说出来,祖母和母亲都会为你做主,何必弄成今日这样呢?此时的冯佳贤,谁看了都说她是受害者。
苏言裳气笑了:你说对了,我是不会想嫁郭侑这样的,但我连自己要出嫁都不知道,谁能告诉我,你们凭什么替我做主我的婚姻?所以弄成今日这样的,不是你们吗?
表妹,如今你是假的世子夫人,你觉得你能坐得住这个位置吗?趁国公夫人大度还没有办了你,趁太后还没过问这件事,你赶紧回来吧,我们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侯府一定会保护你的。
冯佳贤知道两府的关系已经不能修复,就算苏言裳回来,她也不可能嫁过去了,她可不希望看到苏言裳被齐世子承认,即使他是一个瘸子。
沈氏终于开口了:阿言,姨母真的不知道,原来你还不知道你要嫁人的事,姨母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了,成亲前夜,姨母是去找过你的,只是……
只是后来她被冯佳贤叫走了。
对于沈氏来说,最痛苦的,应该是她以为单纯的、善良的那些,其实都是假象,她所信任的,都是不能信任的。她绝对不会以恶意揣度人,但当善意错付给了恶意呢?
定宁侯也听出了关窍,担心地望着沈氏,但苏言裳的事,他也不好开口。
姨母,我知道您不是故意的,多谢您这些日子的照顾,我如今过得很好,您放心,以后我不住在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