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郡主的口气,似乎贺兰雪和这小子似乎交情也不错。到了此时此刻,四人只得一起跪地认罪,请求饶恕。
贺兰雪勃然大怒,对两位哥哥说道:“大哥、二哥,你看你们用的都是些什么东西?真丢人现眼。是你们处置?还是由我处置?”
贺兰山听完飞云的话,也是羞愧难当。他自从认识飞云后,就有意和飞云结交。只是因为飞云行踪神秘,他一时没有能查飞云的住地。否则的话,他早已上门拜访。
此刻听贺兰雪恼怒的语气,知道她一定会严惩这几个人。贺兰山暗想这样也好,如果由自己处置,会让侍卫们多少有些寒心。四人虽然确实是仗势欺人,但也可以说是对贺兰家忠心耿耿。如果交给妹子处理,那又不同。
贺兰山听了贺兰雪的话,说道:“妹子,你想怎样处置就怎样处置!我授权给你!”
贺兰雪转过头,突然双手连挥,朝那四人指指戳戳了一阵,然后喝道:“你们几个听着,我已废了你们的武功,免得你们继续为恶!你们即刻滚出王府,从此以后,你们和侯府没有任何关系。如果胆敢用侯府的名义招摇撞骗,或为非作歹,本郡主会亲自去捉拿并处置你们!”
四人瘫倒在地,连声求饶。刚才那个壮汉见状,似乎于心不忍急忙过来,跪地对贺兰雪说道:“郡主,大人不计小人过,请你饶过他们这回。我愿代替他们向这位少侠磕头赔罪!”
贺兰雪冷哼一声,喝道:“你竟然还有脸替他们求情?这些人如此凶狠残暴,都是你带出来的。侯府留你不得,你现在自废武功,立刻离开侯府!”
那壮汉一听,脸色大变,急转向贺兰琬哀求道:“侯爷,我对侯府忠心耿耿,请你说句公道话。”他是贺兰琬带回来的,因此和贺兰雪更为要好。他知道刚才已声明把此事交给贺兰雪处理,那以贺兰山说到做到的个性,是不会插手的。
贺兰琬平素和这个头目关系不错,谁都清楚这点,因此众人对他极为客气。因此他只有求助过,暗中却也有挑拨离间之意。
贺兰琬看着那人哀求的眼神,只得咳嗽了一声,对贺兰雪说道:“小妹,那四个人蛮狠霸道,你赶走也就是了。他一向忠心耿耿,就多给他一次机会,如何?”
贺兰雪怒道:“二哥,不可。他必须如此处置,否则我们家的名声全要毁在他的手上!”又转头对那壮汉说道:“你也不用求这个,告那个了!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还是这个决定!你要是还不动手,我就只好叫人来代劳了!”
贺兰雪说完,朝门内高声叫道:“不言、不语,你们过来!”只听到里面有两个年轻女子应道:“是,郡主。”紧接着,从高大的围墙上飘出两条倩丽苗条的身影。在众人的惊叹声中,两个姑娘早已稳稳地落在贺兰雪身边,向贺兰三兄妹躬身施礼。
飞云见她们年约十五六岁,长得极为清秀俏丽,更令人诧异的是,她们居然身材、面容一模一样。她们一身婢女打扮,都身背宝剑。
飞云暗想看来是一对双胞胎,否则那会如此相似。从她们展现出来的轻功,飞云看出她们的武功不在良辰、美景之下。
飞云又扫了一眼那跪在地上的壮汉,早已被吓得脸色苍白,看来他们知道这两个婢女的厉害,所以才会如此惧怕。
那人惶急之下,突然跪行飞云水面前,磕头如蒜,哀求道:“大侠,小的刚才有眼无珠,多有冒犯。小的知错了,请替我向郡主进言,放我一马。小的如果武功被废,恐怕活不过半天。”
飞云心想这人倒是脑子灵活,知道贺兰山为了侯府的名声,肯定不会出面。贺兰琬虽然有心相救,很显然他在侯府没有什么发言权,贺兰雪根本不把他当一回事。此时此刻,也确实只有飞云出面,向贺兰雪说情,也许还会有点作用。
飞云还没说话,贺兰琬也走过来,说道:“林少侠,他说得没错。由于他脾气暴躁,之前和不少江湖中人有仇怨。你是客人,此事也是因你而起,不如请你对我妹子说说情,她一定会听的。”
飞云即朝贺兰雪看去,刚好贺兰雪也正温柔地看向飞云。两人目光相遇,对视了一阵,贺兰雪这才似乎羞涩地移开目光。
飞云从贺兰雪柔情似水的目光中,看出了询问征求的意思。飞云突然想起刚才此人趾高气扬、威风八面的神情,和此刻一副摇尾乞怜的丑陋模样,不由感到一阵恶心。
飞云知道这样的人,大多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之徒。就这样放走了他,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将被他害死。
飞云打定主意,当即朗声说道:“贺兰侯爷,很抱歉。这样的恶人,我是不会替他求情的。我认为郡主处置的非常妥当。对待这种人,只能是严惩不贷!”飞云话音一落,贺兰雪便朝不言、不语微微点了点头。
不言、不语心领神会,举步向那壮汉走来。那壮汉听了飞云的话,心知不妙。他又瞧见两个婢女一左一右,走了过来,暗叫一声,糟糕,只能拼命了。
当然这人不是要找飞云或贺兰兄妹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