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一听,大惊失色,急忙说道:“姑娘,此事恐怕卑职难以做到。县衙只有区区几十个差役,都是武功平平之辈,怎是太守衙门的对手?”
良辰早就知道他会以此推诿,便冷冷地说道:“县令大人是一方父母官,如果连这样的事都没有办法办好,要钦差替你做到,那只能说明你没有资格当这个官职了!”
良辰的话无疑是告诉县令,如果他不能把恶少抓来,等待他的绝对不是免职这样简单,很有可能被追究责任。县令虽然不知道飞云的来历,但他清楚能当上钦差,就说明这是和皇帝能说上话的人。良辰蔑视太守的口气,更加让县令确定钦差来头不小,恐怕不是太守能相比。
县令惶急之间,突然想到刚才良辰提到了办法两字,顿时有了主意,便说道:“姑娘息怒,卑职这就设法把恶少拿来。”说完,他偷偷看了良辰一眼。
良辰却若无其事地答道:“这是大人的份内之事了,无须告诉我。”
县令也是久混官场的人,一看就知道良辰的用意,她才不管自己是怎样把人抓到,只要人被带来就行。
县令当即把都头叫来,对他耳语一番。那都头连连点头,即带着几个差役,下了高台,策马而去。
县令随即对良辰说道:“请问姑娘,钦差大人何在,能否请他现身?卑职想当面聆听教诲。”
良辰秀目一瞪,不悦地问道:“大人是不是怀疑我的身份?”
王县令知连称不敢,御赐金牌验证无误。良辰这才告诉县令,到了适当的时候,钦差自会现身和他相见。
县令不敢再问,他猜想钦差可能是怕自己和太守沆瀣一气,趁机把他们一网打尽,然后再设法搪塞朝廷。
县令于是令人搬来椅子,请良辰坐下静候佳音。良辰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示好,而是让县令解了方明身上的绳索。
县令遵命而行,把方明扶在椅子上坐定,叫人抬下台。良辰却出声阻止了知府,等会要让方明和恶少对质,并且亲眼目睹恶少伏法。
县令看了一眼方明,由于方明在太守衙门的地牢里惨遭毒刑,一直昏迷不醒。县令只得对良辰说了实情,良辰冷哼一声,走了过来。
良辰当即掏出一粒药丸,放入方明口中,接着来到方明身后,左掌贴着方明背脊,默运内力帮助方明消化药效。
这粒药丸是莲儿炼制的续命药丹,在良辰的内力催动下,加上方明本就是习武之人,因此药丸很快就有了功效。不一会,方明就嗯了一声,双眼缓缓睁开,醒转过来。
县令一见,不由目瞪口呆。他从太守衙门带出方明的时候,曾经命令大夫验看过方明的伤势,想把方明弄醒自己也问几句话,以便将来自己脱罪。可是大夫却都束手无策,他只好作罢。
此刻见良辰举手之间,就把方明救醒,县令心中惊骇不已。他暗想钦差的一个侍婢都有如此能耐,那钦差岂不是更加厉害?看来这次太守遇到了对头,恐怕要遭殃了。
良辰上台阻止了行刑,台下围观的成千上万百姓无不叫好。飞云在台下凝神注视,以防不测。他和美景全神戒备着,准备随时上去相助良辰,救下方明。
后来良辰行若无事地控制了局面,飞云和美景顿时放下心来。由于距离较远,良辰他们的说话声音不高,台下自然都听不清楚。
飞云也没运功去听,他自然相信良辰的能力,自己就没有必要耗费功力。等方明被扶到了椅子上的时候,台下百姓知道事情有了转机,顿时轰然叫好!
吴家三人更是高兴地泪流满面,又来到飞云面前跪地拜谢。飞云连忙扶起,叫他们不要如此。秋草想要上台,去照顾方明,飞云却摇了摇头,告诉她不用着急,有良辰在台上,方明绝对不会有问题。
正在此时,只见都头带着几个人上了高台。当先而行的是一个穿着华丽锦衣的年轻男子,后面跟着四个腰悬钢刀的彪形大汉。
吴家夫妇一见,当即对飞云说道:“恩公,走在前面的人就是那个害死我女儿的恶贼!”
飞云见他们心情激愤,急忙说道:“你们不要激动,我会让你们看到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台下的百姓顿时高叫:“县令大人,请秉公执法,严惩恶徒!”
那恶少走到知府面前,却看到方明安坐在椅子上,顿时勃然大怒道:“王县令,你没听到台下百姓叫喊声吗?你居然让一个死囚犯坐在椅子上,想造反不成?”
县令看了一眼良辰,良辰没有理睬他,只是冷眼旁观。县令当即明白,她是想看自己如何处置此事。县令知道,这可事关自己的未来,可大意不得。
县令咳嗽了一声,说道:“大公子,你可知道本官为什么要把你请来吗?”
武恶少愕然地说道:“你不是请我来观斩吗?”
原来县令知道派人去太守府邸直接抓捕恶少,肯定不能成功,相反还会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