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症,然后再去找草药,或者是去抓药,实在找不到的时候,她一个心软,也会把药给他们。
吃了她这么多好处,总不至于还要这般吸她的血吧?
“你们去我的医馆,医馆内聘用的大夫,医术都是县城内顶尖的,药草也都价格便宜,比那些药材要便宜一些。”
村长知道苏家这是一定要搬走了,他又不能去管人家住哪儿的事,所以点头道:“也好,只要医馆还在就好。”
他又多嘱咐了几句苏景和,要他好好读书,和其他的村民出了苏家的门。
村长虽然支持,但村民却是不满。
“真是忘恩负义!在这村子里住了这么久,一朝有了钱,就往县城里扎,也不管咱们这些乡里乡亲了。”
“现在苏家的那个还只是童生呢,要是日后当真做了官,可还能想到咱们一个村子里的。”
这些话听在村长的耳朵里也觉得不得劲儿,但这儿还没离苏家远些,他们就这般说话,若是得罪了苏家,那才真的是将他们村子忘了干净。
“又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忘了之前是谁给你们医治的疫病?又是谁不收诊金的给你们看病?”村长厉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