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好像是渺渺的那个什么金疮药的味道,谁受伤了?”
张氏的目光在两人的身上打量了一遍,瞧见沈淮之的脸色不大好,担忧的问道:“可是淮之?是官府交给你的事儿难办,所以受伤了?”
谢淮之点了点头。
他今日也是一时大意,觉得胜在必得,虽然人是抓到了,却没想到,还叫自己伤着了。
苏父好歹也是走南闯北过的,也知道镖局接的都是一般人不敢接的,都危险着,才会交给镖局。
若是那些传承了几代的也就算了,这些都是初出茅庐的小子,用来生存的地儿,根本就不适合长待。
“淮之,这镖局实在是危险,这才几日,便受了伤,即便是想要赚钱,也有别的出路,实在是不行,你也和景和一般,考取功名,咱们家里咬咬牙,还是供得起的。”
谢淮之对读书没有兴趣,觉得识字会写便好,且……他总觉得自己失忆之前,也是博览群书的,否则的话,如何写得出一手的好字?又如何能指导苏景和?
谢淮之在心中自恋了片刻后,面色肃穆,道:“还有子晟呢,再过两年,也该读书了吧?说不准家里能出两个状元呢,我便算了,志不在此,这镖局倒也是个好去处。”
张氏听他还惦记着镖局,只觉得危险。
“不读书,换了旁的也好,这实在是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