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的针,但前两日,却是裂了开,只好再缝上一回。
因为来不及配置麻醉药,可几乎是生缝的。
苏渺渺当时看着他大颗大颗落汗时,都觉得不认下手了,没想到他却是个挺能抗的。
谢丛生闻言,手下的幅度也立马小了下来。
眼前的小姑娘年纪不大,可胆子却是不小。
若是换做了京中贵女,怕是都吓得手脚乱颤,但是这位苏姑娘却是敢拿起针来,在他的皮肉上穿针拉线。
“我记得了,一定小心些,多谢苏姑娘。”谢丛生只好去做些端药的活儿。
医馆一开,来的病人多入过江之鲫。
一个打杂的倒是不够用了。
只是她如今还没找到合适的,故而只能叫那位小哥再坚持坚持。
她想找个女杂工,只是这儿的妇人,出来抛头露面的不多,故而她只能暂且歇下这个心思。
谢丛生才端了药来,放在桌上,正准备端下一碗,转头时,刚好和一名病人撞上。
“对不住。”他连忙道歉,却是瞧见对方腰间的一只玉佩。
玉佩摔了两半,但却是用金丝缠绕了起来,看起来虽没了原本的模样,但也说不上难看。
他一把将他腰间的玉佩扯了下来,语气激动的问道:“这玉佩你是从何处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