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十来岁的孩子说教了,媒婆的脸色顿时一沉,眼睛瞪着苏勉,道:“你一个孩子知道什么?这婚事,哪里是你一个孩子能说得清的?”
她为人做媒少说也有十来年了,如今不过是一个村户的猎户,李家这样好的婚事,她就不信了,还真能算了!
苏勉面色不改,年纪虽小,看着却是略微老成一些,他面色严肃道:“我一个孩子都知晓的事情,你作为媒婆,难道便不知晓吗?”
“将两个情投意合的人拆散,毁坏他人的姻缘,这样的事情,何其缺德?”
“你!”媒婆不知道苏勉并非是苏家二房的孩子,如今被苏勉气的瞪眼睛,忍不住道:“你们苏家便是这般教导孩子,竟是与长辈顶嘴?”
谢淮之将苏勉拉到了自己身旁,道:“苏家教育孩子懂礼,可这李家却是不知道该如何约束子女,连破坏他人婚姻的缺德事儿都能做得出来。”
“你!”媒婆见谢淮之这个态度,只觉得这桩婚事怕是不能成功,便干脆也放开了脾气,“这李家小姐是势在必得,但李家这样的人家,也并非你不可,眼下好的机会不好好把握,他人就是后悔,也没有后悔的……后悔的机会,哼!”
“这样的机会,媒婆还是送给别人吧。” 苏勉看了一眼门口,道:“倘若还要脸面,便赶紧离开,才是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