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谢淮之摸着自己的脸。
载着两人的车夫也不由得笑出声来,道:“还是第一回见这般珍爱自己外貌的小伙子。”
谢淮之轻哼一声,“这般好的样貌,若是不好好养着,可不是暴殄天物?”
苏渺渺听着两人的交谈,心中正在思索着,那官府锻造兵器是为何,是造反?还是为谁供货?
以往只在书本上瞧见的惨烈争斗,难道真的要见一见了?
待到了太守府,苏渺渺也只是拉着谢淮之路过,就近在一家客栈内歇着。
“你还没说,来这里做什么?我见你路上多瞧了那太守府几眼,难道和太守府有关?”
苏渺渺点了点头,将自己那日看到的说与他听。
谢淮之皱着眉,和她一起分析起了利弊,道:“你没有直接去是对的,青天白日的,若是被人知晓了你是谁,对你和苏家都不好。”
苏渺渺也知晓其中利害,故而里头的字,她是写的方方正正,也不会被人认出字迹来。
“依我看,待夜里无人了,将信件顺着门下给丢进去就成,反正只要那太守府的人瞧见了,总要看一看。”
苏渺渺也是这个想法,所以等到了深夜,两人才匆匆朝着太守府赶去。
她将信件取出来,蹲下身子,信件贴着地面,手上只稍一用力,信件便顺着门下,滑进了太守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