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脖子,笑眯眯的看着她,“你再上前一步,当心刺破你的喉咙。”
虽是木头做的,可箭头削的尖锐。
“你!”梁氏只能气恼着往后退了一步。
苏渺渺也将缺少的草药给拿了过来,包在药包里,道:“这药包,喝上两日就好。”
“这钱,梁婶子说了,她给我付。”
邻居看了一眼梁氏,拎起药包准备走。
“等等。”苏渺渺叫住了她,继而看向梁氏,淡淡问道:“不给钱?”
“都是乡里乡亲的,找你看病,那也是看得起你,还要什么钱?”梁氏嚷嚷着。
谢淮之不客气,将她耳朵上的两只耳坠子都给取了下来,道:“你走吧。”
梁氏捂着耳朵,一脸恼怒,却还是拉着邻居走了。
“这么轻易的就走了。”苏渺渺皱起眉,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才过一夜,第二日一早,果真出了事儿。
昨日同梁氏来的那女人,她家里人找上了门。
一大早的,敲门声直接将人都给吵醒了。
“赔钱,我媳妇喝了你们给的草药,一直往茅房跑,人都掉进茅房里了,才刚刚捞上来。”
闻言,谢淮之当下就黑着脸往后退了一步。
他刚才就奇怪到底是什么味儿,原来是茅房里的味儿。
“苏渺渺,是你给我媳妇的药,你今日不给个说法来,我们今个儿就不走了。”
风往哪儿吹,草就往哪儿倒,原本还各种称赞的人,嘴脸变了个彻底。
“什么小神医,我看是害人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