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怕他的身份不简单,才想着用猎户的借口蒙过去。
谢淮之不是傻子,这些疑问,她都答不出来。
苏渺渺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他,便听他庆幸道:“幸好没伤到脸,我的脸,这般俊美,若是伤了……”
苏渺渺听的有些麻了,原来还是个自恋狂。
从他醒来,单单是夸赞自己俊美,便已经不下三次了。
苏渺渺听的满脑子都是他对自己的夸赞,越发不耐烦起来,只想包扎好,赶紧出了屋子。
还没包扎好,便见苏景和风风火火的往谢淮之屋子里跑,冲她喊道:“渺渺,爹他醒了。”
苏父昏迷的这两日,在几人的心里都像是埋着炸弹似的,就怕万一苏父没能挺过去。
苏渺渺忧心苏父,手上麻利的将伤口包扎好后,赶紧往苏父那边跑去。
“爹,你怎么样了?”
张氏正在给苏父喂水,一碗水喝完后,苏父才恍然惊住,看着苏渺渺的目光不敢相信,“渺渺,你……好了。”
“是,女儿已经好了。”苏渺渺坐在床边,看着苏父醒来的样子,又想到他是为了她,才会伤成这个样子,眼睛不由得发酸。
苏父看着苏渺渺,看着看着,眼眶逐渐湿润,又哭又笑,道:“渺渺好了就好,好了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