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又坐上车,离开柳南村。正赶上村里人割稻子回来,看到杨父和柳根和好如初,杨柳方的好兄弟又帮他家干活,谣言不攻自破。
路上,柳根对李桐福说:“阿福,见到阿方告诉他,他是好孩子,叔叔糊涂,错怪他了,让他别怪叔叔。早点回来。”
“放心吧叔叔,阿方会明白的。”
二人到杨市镇,李桐福直到把杨柳根送上去往温州的长途车,才骑上黄鱼车回柳南村。
此刻远在西州汉王川阳关道上的杨柳方一觉醒来,饥饿感更加强烈,有点头晕目眩,说话也有气无力。
“三哥,我实在太饿了。”
“我也是,妈的,不管了,我去拿吃的。”王山说着把褥子推给杨柳方,自己去车上找吃的。由于马车飞奔的颠簸,加上狂风的猛吹,银花妈给准备的吃食,以及剩余的几十根大号的针,早已不知去向,就连杨柳方的洗漱用品都找不到了。
王山蜷着手臂,捂住口鼻,在车尾的地上绕着树摸索。一直摸到车轮跟前,才摸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像是一块布,担心风沙迷了眼睛,也不敢睁开眼瞧,只能扯出来放在鼻子下闻。他闻到锅盔的味道,兴奋异常,还没开口说话就被呛了一口风沙。
“咳咳,哎吆,妈呀,咳咳......”随即包又掉在了地上。王山又摸着捡起来,包里湿漉漉的东西流出来,王山想估计是鸡蛋碎了,但不能迟疑,拿着包绕过车辕又钻回了车厢底部。急忙扯过褥子,盖在头上,缓了好一阵才停止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