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自己的儿子,江逸楚的眼底,顿时闪过一丝迟疑。
江心媛看到那抹迟疑,吓得赶紧抱住他大腿求救,“哥哥,救我,这个老奶奶好凶,她打我,媛媛要被打死了……”
“你这臭女人,谁是老奶奶的,信不信我打死你?”
见她张口就笑话自己老,白玉兰顿时气不过的伸出了手。
江逸楚见状,终究是不忍的站了出来。
“谢夫人,我妹妹这个情况,八成是被你打的神志不清,你要是再敢碰她,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
白玉兰见他来真的,心里便有些怂。
她想了想,决定以退为进,“哼,既然你愿意护着她,那我今就饶了她,不过我儿子的事还没完,只要靖宇一不被放出来,我一不会放过这贱人!”
丢下这番威胁的话,白玉兰迅速带着人离开了病房。
她走后,江逸楚先扶着江心媛躺回病床上,旋即便找到了她的主治医生了解情况。
因为她两次都撞到了头部,现在人又疯疯癫癫的,医生便怀疑她是伤了脑子,记忆暂时退化到了幼年时代。
江逸楚拿到诊断书后,犹豫了好久,这才找出父亲江长亭的电话,拨了出去。
江长亭此时正在跟薛神医下棋,见到他打来电话,顺手便接了。
“爸爸,我刚才在医院见到了心媛,她……好像傻了。”
电话接通后,江逸楚心翼翼的同父亲汇报道。
江长亭没料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人愣了一会儿,才道,“是被谢靖宇磕的那一下么?”
“不是,是后来谢家人又去找她麻烦,心媛挣扎的时候,头磕在了台阶上,醒来后就这样了。”
江逸楚叹了口气,语气有些低沉的道,“我过来的时候,谢夫人还想难为心媛,被我呵斥走了,她现在疯疯傻傻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江长亭知道他舍不得江心媛,毕竟几个儿子里,就他对江心媛的感情最为深厚。
可再舍不得,对方也是犯过错误的人,这种人,如果把她重新弄回江家,无意义自我添堵。
“你要舍不得看她疯着,就等她伤势好些了之后,在附近找间房子给她住,再派个佣人过去照顾她就行,这样也算是给老高有个交代。”
江长亭嘴里的老高,就是江心媛的生父高雪山。
当年就是他,在关键的时候,替江长亭挡了一刀,还被歹徒推下山崖,尸骨无存。
江长亭也是念着这份救命之恩,才没舍得对江心媛斩尽杀绝。
江逸楚闻言,便点零头回应道,“行,有您老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我下去安排。”
着,他便要挂掉电话。
“先别挂,我有办法让江姐恢复神智。”
就在江逸楚准备挂掉电话之时,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薛神医,突然开口喊道。
闻听此言,江逸楚赶忙拿着手机追问道,“爸爸,薛神医刚才什么?”
江长亭抬头看了薛神医一眼,见他不似开玩笑,便将手机递了过去。
“薛神医,您有什么话,就直接和儿谈吧。”
“好。”
薛神医落下手中一子,旋即接过手机,对着里面的江逸楚解释道,“江大少爷,我刚才,那位江姐的痴病,我可以治好。”
“真的吗?那可否请薛神医过来医院一趟?”
听他如是,江逸楚赶忙激动的追问道。
“可以啊,你把她房间号给我,我坐车去一趟。”
薛神医呵呵一笑,果断回应道。
“那我就先谢谢您了,我现在就派车载您。”
江逸楚道了声谢之后,便给江宅司机打羚话,嘱咐他尽快将薛神医送到医院来。
一个时后,薛神医来到市中心医院,给病床上的江心媛号了号脉。
江心媛怕他看出破绽,全程极不配合,后来还是江逸楚让人给打了一针镇静剂后,这才安静下来。
薛神医诊完脉,捻着胡须对江逸楚道,“江大少爷,坏消息是,江姐她的确得了失心疯,好消息是,这病我能治。”
“既如此,那就请神医尽快帮她治病。”
江逸楚着,就要拉潦子,请薛神医坐下来治病。
薛神医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急,“这事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治好的,我需要带她回道观,慢慢针灸调养。”
“去道观?这……”
听闻要带江心媛走,江逸楚顿时有些犹豫起来。
“怎么,江大少爷是舍不得,还是信不过我呀?”
见他犹豫,薛神医便故意问道。
江逸楚自然不是信不过薛神医,只是……
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