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疑惑的看着皇帝,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朕也想过,只是这些事情,朕一直以来,都觉得这件事情不对,淑妃啊,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
一旦他同意了,以后就没有办法再拿捏霍危楼了。
这个孩子,他必须拽在手中。
淑妃确实不懂,只是一个摄政王,为什么陛下这么的忌惮?
臣妾是什么都不懂,但是现在,百姓的事情刻不容缓,而且云家那边也不出面,难道就这么任由匪患猖獗下去吗?
淑妃提醒了皇帝,一旦猖獗下去,后果是什么不堪设想。
皇帝犯愁,看着手中的奏折是一点都看不下去了。
陛下,臣妾听说,有些时候,放下也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不如您就放下吧,不管您跟摄政王之间有什么不愉快的,现在,都必须让摄政王前往不是吗?
淑妃说的也不是没有几分道理。
淑妃起身,朝着皇帝行礼。
臣妾只是深宫中的妇人,不懂的家国天下,但是只是知道,臣妾不想陛下犯愁。
淑妃心疼的看着皇帝,这张熟悉的脸,让她有些恍惚。
嗯,你说的对,朕再想想,你先下去吧。
皇帝将淑妃叫下去,却不想,淑妃离开之后,太后过来了。
看着坐在高位上的皇帝,太后的脸色极其的不好。
陛下还坐的稳这把椅子吗?
太后这么一问,皇帝的脸色骤然一变。
母后,您是什么意思?
皇帝不知道怎么的,看着太后的时候,有些心虚。
哀家什么意思,皇帝您不是最清楚了吗?
这种语气,皇帝就知道,太后是真的生气了。
那孩子哪里不好了?你告诉哀家,你这般防着他也就算了,你还要将百姓弃于不顾吗?
皇帝有些慌乱的解释着:朕没有,母后不要胡说八道。
太后冷哼了一声,看向皇帝眼神中多了几分冷意。
你是没有,还是自己做了什么不得已的事情,你不想说,哀家帮你说,如何?
皇帝,你自己什么年纪了?摄政王有这个能力,你却不管不顾吗,百姓现在民不聊生,处于水火之中,你却不管不顾就为了自己的那点私欲,你想想看,那个孩子可曾跟你争过什么,是你自己一直在寒了他的心。
太后的话,让皇帝的脸色彻底的黑了下来。
母后,你别以为孤真的不会生气,你这么说,可曾想过孤的事情。
太后冷笑了一下,看着皇帝。
哀家就是想到了皇帝,所以才会这么说的,只是提醒而已,人的心寒了,就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了,你自己想想明白吧。
皇帝的脸色额忽然沉了下来,其实太后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朕知道了,朕会好好的考虑的。
太后却冷哼着笑了出来,看向皇帝的眼神带着讽刺。
好好的考虑?皇帝,你要如何的考虑?天下百姓的性命就不是命了吗?
你想要你一世英名可以,但是你不能让别人不骂你吧?你要是这一次不然摄政王去,你自己应该明白,没有人可以完美的处理好这件事情了,哀家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心中有数。
太后说完的时候,看向皇帝的眼神带着一些失望。
皇帝啊,你什么性子哀家最清楚了,但是你应该最清楚,你的那点私心,在百姓面前,什么都不是,你最好是快些做决定。、
被太后直接将心思点开之后的皇帝,有些面子上保不住。
母后,朕也是要面子的。
可即便是这样,皇帝还是不得已的下了旨意。
自然摄政王立刻离京,前往南方镇压匪患。
太后得到了自己的结果之后,满意的离开了。
在离开之前,她看着皇帝的眼神都变了。
皇帝,哀家希望你记住一件事情,这一切,不是哀家逼着你,是你自己的选择,到时候别说哀家没有提醒你。
皇帝的脸色铁青,但是什么都不敢说。
朕知道了。
知道归知道,但是这件事情最后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皇帝看着太后离开之后,坐在椅子上,脸色不好。
底下的太监又不敢靠近。
在内阁处理政务的摄政王霍危楼接到旨意的时候都愣了一下,最后笑了出来。
可他也没有停下,马上回去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离开之前,去了院子里。
发现沈心玥不在,霍危楼有些失望。
崔离却在等着他,将手中的东西交到了霍危楼的手上。
王爷,这个是王妃让奴婢交给您的,她说,她想着您应该很快就离开了,但是她最近不能离开,要跟在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