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脏死了。

    越宴书又不自觉的被撩了一下，虽然顾商淮肯定不是撩人的意思。

    越宴书靠在浴室门口看着顾商淮为小滚崽洗脸，顾总学什么都快，照顾小朋友学的更快。

    “你爷爷打电话说想见我，我要去见吗？”电话是上午接到的，虽然顾爷爷的语气好了不少，但是依旧能听出对她的嫌弃。

    “不用，姑婆会和他谈。”顾商淮为小滚崽洗好脸，抽过毛巾帮他擦拭干净，又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团子。

    “行。”这样她就没事了，可以放心出差去了。

    顾商淮抱着小滚崽出来，“别的还有事情吗？”

    “啊？没了啊。”越宴书被问的疑惑，别的问题都和闻特助说了。

    顾商淮目光沉沉的看着她，片刻后才应了一声，不再言语说别的。

    越宴书被他这莫名其妙的态度搞得一头雾水，但是顾商淮面无表情的模样又真的让人看不出什么。

    顾先生这是更年期到了吗？

    还是吃国外的油炸食品吃傻了？

    “顾总，有事您直说。”不然这样太吓人了，“要不您提醒一点点我是忘记了什么吗？”

    顾商淮目光沉沉的看了她一眼，而后将小滚崽放下。

    越宴书心脏砰砰跳，看着有些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