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位善良的山神一直在保佑天贤帮,承担着匡扶正义的使命。
至今天贤帮内,仍留有一座供奉英招的小庙。
潇湘子现在拿出的这枚英招图像的玉佩,对天贤帮来说,有着重大的意义。
帮中的长辈都说它是英招留给祖师爷的信物,代代相传,延续至今。
同时,它也是陈川在七星观对众人说的天贤帮圣物。
七年前,玉佩被人窃走,让大家误以为姜望有着重大的作案嫌疑。
圣物遗失以后,大家苦苦寻找了七年没有任何线索。
现如今,它却从潇湘子的怀中拿了出来。
孤鸿子震惊万分,失声说道:“原来圣物一直藏在师兄这里!我想不明白,眼看着姜师侄蒙受多年的不白之冤,你为何要无动于衷?”
潇湘子摇头叹道:“我哪知其中内情,圣物其实是刚到手不久。”
孤鸿子和阳晨子一脸困惑地看向师兄。
接下来,潇湘子说出了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圣物是周放交给我的。”
周放是潇湘子的徒弟,目前的职务是看守犯人。
孤鸿子惊道:“周放向来老实巴交,怎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你们误会了,正因为周放人品过硬,我才放心的把牢房交由他管理。”
接下来,潇湘子说出一个更惊人的事情。
在审讯前的一个时辰,钟离飞可怜巴巴的对周放说自己命不久矣,想送对方一件礼物留作纪念。
而这件礼物,就是挂在他脖子上的玉佩。
下一辈的弟子大多没见过圣物,而周放又是个不受贿赂的人。
推辞不了后,他将玉佩当作赃物上交师父,并如实禀报了事情经过。
什么?
搞了半天,圣物竟然在钟离飞手中,那他是七年前盗取圣物的窃贼了!
孤鸿子怒了,拍案而起,立即要动身前往牢中惩罚钟离飞。
潇湘子神色平静地说:“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连接引幡也不愿归还的人,为何在这个时候要主动交出本帮圣物?”
孤鸿子闻言一怔,继而摇头表示自己不知原委。
潇湘子又问:“钟离飞偷本帮圣物的动机是什么?”
“当然是为了传说中的无上心法。”
“那是个谣言,只有长老级以上的弟子才知其中机密。”
孤鸿子不作声了,满脸震惊之色。
做为神赐予的信物,玉佩和天贤帮的命运息息相关。
玉佩在,帮派兴。
玉佩失,帮派亡!
上一次,一个贪婪的弟子为得到所谓的无上心法偷走了圣物。
因为害怕受到惩罚,他投靠了敌对势力。
结果不到数年,天贤帮的精锐弟子因各种原因折损大半。
到了敌对势力大举进攻时,天贤帮差点被对方扫平了。
若不是有二师兄手刃叛徒找回圣物,天贤帮早就不存在了。
算起来,从圣物失窃到二师兄力挽狂澜这段时间,整整七年。
一晃眼近二十余年过去了,现在又是一个玉佩失而复得的七年之期。
难道玉佩的重新出现,预示着天贤帮要遭逢新一轮的劫难了吗?
窗外,突然下起了暴雨。
雨点打在屋顶上,听起来像是战鼓齐鸣,万马奔腾。
潇湘子倾听着雨声,沉声说道:“审讯时,我不提和圣物有关之事,是在等一个人。”
“你说的是三宝师兄吧?”
“对,他现在处于昏迷中。我问过大夫,师兄这几日内应该能醒过来。他醒了,我们就知道七星观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孤鸿子和阳晨子默默地点了点头,脸色逐渐平缓。
七星观的那个夜晚,从始至终,只有三宝真人和钟离飞经历了一切。
三宝真人一醒,钟离飞是善是恶,自然能见分晓。
到时候再去审他,长老们就心中有数了。
天贤帮历经数百年的腥风血雨,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帮派,到成为威震周边区域的超级大帮,可谓是成绩娇人,但强大的背后藏着不少隐患。
这十多年来,天贤帮为扩张势力,招收弟子时把关不严,导致一些品德不端与别有用心的人混了进来。
这些家伙打着帮派的旗号,时不时做出些歹事来,百姓对他们是敢怒不敢言。
现在的派中弟子良莠不分,天贤帮渐渐变成一个鱼龙混杂的大染缸。
如此一来,就有违先辈们创帮时的初衷了。
对于帮内的复杂局面,三大长老比谁都清楚。
他们很想整顿子弟们的不良风气,可现实让他们颇感无奈。
天贤帮目前的情形是帮主灵虚子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