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颁奖吗?”王石榴万万没想到葱姐会有这样大格局,心中对她的敬佩之情,也更深更重了。
郁葱坐着翻看这一沓票券,里面除了十张肉票,八张工业票,九张煤油票,六张布票、五张副食票,居然还有一张手表票。
这是要贿赂谁啊?
嗷嗷嗷,她话都说出去了,也没办法收回了。
“劳烦石榴婶子帮忙通知一下大伙儿,我明天就要跑帝都一趟了,事不宜迟,等中午吃完饭就把奖给颁了吧!”
她主要是怕自己拿着价值不菲,却偏偏要送出去的票券过夜,连觉都睡不安稳,才这么利索的。
“我现在就去通知。”王石榴心里就跟长了草似的,扫尾工作也激动的干不下去,急吼吼的跑去通知了。
晏衔垂眸,看着小罐罐那张明艳动人的小脸儿,分明是小财迷劲儿犯了,还要硬装作大气。
深幽的眸子里,闪过丝微不可查的笑。
郁葱回瞪了他一眼,和趴在她腿上的小奶狗一般奶凶奶凶的模样。
臭男人,坏得很!
就是故意想看她自乱阵脚,主动露馅。
晏衔对她眨眨墨玉似的眼眸,疏冷的五官精雕细琢,隽逸非常。
尤其是在他凝望着她的时候,退去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瞳孔带着灼热的温度,惹得人心窝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