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粗暴,就是这么简单。</p>
作为一个穿越者,怎能没有挂,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p>
有挂不用,和手中无挂是两回事。</p>
否则你以为他那秀才是如何考上的,凭他前世被三十三两白银福报一生的九九六。</p>
嗬……吐……!</p>
季晨紧了紧有些发僵的手,握紧单刀,即便冻的瑟瑟发抖,也没有退缩过。</p>
便宜老爹说得对,既落江湖中,便是薄命人!</p>
这话季晨赞同,但他觉得应该改一个字。</p>
既落江湖中,便是搏命人。</p>
天寒地冻,夜晚的边荒更冷,不灭掉这几个山贼,很有可能冻死在外面的就是他。</p>
刀未配妥,出门已是江湖。</p>
命运不会给准备的机会,所以季晨没得选择,只能搏命。</p>
祠堂粗狂的欢笑声,以及对话声清晰传到他耳中,与沉默在寒风中的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p>
他不敢发出一丝响动。</p>
最恐怖的那几个山贼头目已经被他便宜老爹给拼掉了。</p>
但即便是剩下的几个小匪寇也不是他能对付的。</p>
他这一手披挂刀法还是为了应付科式和岁式才学的。</p>
君子六艺,科式和岁式是要考骑射的。</p>
相对于难学的剑,他选择了刀。</p>
简单,粗暴,易学。</p>
所以他目前的战力也就和一个普通匪寇差不多,最多身体素质比他们强一些,毕竟匪寇朝不保夕,他至少从小就能吃饱穿暖,甚至隔三差五的还能喝顿虎骨汤。</p>
忽然,季晨听到了有脚步声响起,是朝着外面走来的。</p>
他屏住呼吸,双手死死握住单刀,背靠墙壁,努力控制自己因为紧张而疯狂跳动的心脏。</p>
即便是已经杀了好几个匪寇,他还是会紧张,甚至恐惧。</p>
很快,一个穿着皮草的山匪就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出了祠堂。</p>
看得出来,他喝了不少。</p>
边陲贫瘠,冬天御寒的手段除了烤火,也就只剩下劣质烈酒了,既能麻痹神经,祛除杀人后的戾气,又能御寒保暖。</p>
漆黑的夜伸手不见五指,微醉的匪寇并没有注意到躲在墙角的季晨。</p>
他来到祠堂外面,走进黑夜中,撩开皮草就开始放水。</p>
季晨慢慢来到他身后,举起了单刀,就在他最后那一哆嗦的时候,对着他的脖直接横斩过去。</p>
“噗!”</p>
一抹刀光在黑夜中一闪而逝,轻微的利器摩擦声被呼啸的寒风掩盖。</p>
【杀伐点+2】</p>
一行提示从季晨视网膜上闪过,仿佛弹幕一般。</p>
季晨并没有理会,他已经习惯了。</p>
一颗头颅从匪寇脖子上跌落下来,被季晨一把抓住。随后又用脚勾住山贼的尸体,缓缓放倒在地上。</p>
地上已经堆积了五具无头尸体。</p>
血腥的气息弥漫,很快被寒风驱散,和原本的血腥气息融合在一起。</p>
做完这一切后,季晨才看了一眼属性,杀伐点已经积累到了十,披挂刀法显示着可提升。</p>
他并没有立即开始提升,而是离开了祠堂,找了一间废弃的屋子,轻轻关好门,这才开始提升披挂刀法。</p>
随着十个杀伐点的消耗,季晨感觉到了一股股暖流在身体里面流动,</p>
披挂刀法虽然是一门基础刀法,但也有淬炼体魄的功效。</p>
刹那间,季晨仿佛陷入了某种奇妙的境界,有关披挂刀法的各种招式和变化在脑海中不停的演化,各种招式的巧妙变化被一一分解。</p>
许久后,演化接近尾声,各种繁复的招式化繁为简,成为了五式基础刀法。</p>
季晨感觉自身的血气似乎壮大了一些,驱散了不少寒冷,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