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承的哀嚎停止了,这一次他受到的教训过于深刻,再也不敢有非分之想,看到莫珍珍靠近甚至会手脚并用的爬到离莫珍珍最远的地方。
莫珍珍没搭理他,她依旧在和谷昌打电话。
“我知道你没那个本事,不过你认识的那位道长很有本事,让他来,你们到二十五号楼楼下等着额,我们这就到。”
“……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你要放了谷承……若是你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当你的人质。”
“你没有那个价值。”莫珍珍没有任何犹豫。
“我和道长是朋友,我……”
“肉票的价值在于在乎他的人愿意付出多少,而不在于这个人的价值几何。你会为了谷承付出所有,其他人却不会为你付出所有,你的儿子也不会。”
“……”
电话那边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那边出现了忙音,也就是谷昌把电话挂了。
被挂电话莫珍珍也不在意,她甚至还很好心情的对着电话调侃了一句。
“现在的人啊,就是听不得真话。”
前面的司机大哥虽然成了伥鬼,但是他觉得,后面坐着的莫珍珍才像是一只恶鬼。
他一眼一眼又一眼的偷瞄莫珍珍,被莫珍珍发现后他身体一僵,尤其是在莫珍珍对他露出了一抹堪称温和的笑后,司机的神情更加僵硬了。
沉默的气氛有些压抑,过了一会儿,可能莫珍珍这会儿表现出的无害鼓励了司机,他大着胆子问莫珍珍。
“姑娘,你是做什么的啊。”
“演员。”
司机嘴巴张了张,又张了张,然后干笑了两声。
“那你演的还挺好的哈。”
莫珍珍又笑着摇下了车窗,阴暗的光线也不妨碍她这会儿的侧脸透着一股子小仙女的清新感。
“是啊,我是个很不错的演员。”
莫珍珍以一种堪称温和的语气把天聊死了,司机尬笑两声后便不再开口说话了,一门心思的开车,连带着车载电话另一边的人们也都沉默了。
是的,这么长的时间内,这通车内通讯一直没挂,坐在后面车队中的秦老爷子听了个全部。
很难讲莫珍珍的此番举动里有没有威胁警告秦老爷子老实听话的意思,现在的秦老爷子面沉如水眼神如狼,但是他没有别的反应,他就像是一尊偶,僵硬的坐在那里摆着姿势。
——
脑内的通知在刷屏,侯文昌和安功辉在疯狂的刷钱,甚至隐隐有了攀比的迹象。
赵海被烦的有点受不了,龇着牙有点想咬人,被关在门外挠门的安巧恣正透过门板捂着口鼻痛苦的对着门内的赵海破口大骂。
这屋内全是血腥残留,当初这屋里的鬼死的有点惨——被赵海杀死的有点惨——鲜血残肢弄的到处都是赵海觉得有点脏。
但是和门外面的恶臭相比,赵海还是比较愿意留在这个房间里。
这里是鬼蜮,每一个房间都是一个独立的小空间,理论上只要赵海不开门,外面的恶臭就传不进来。
但是这只是理论。
不要小瞧一个被恶臭熏的脑袋都不转了的武力值(理论上)无上限的玩家。
黑暗侵染了这扇被关起来的房门,房间中的一切都在融化,黑暗渐渐成了这个房间的底色,坚固的房门变成了橡皮泥,一只手在上面疯狂的扒拉,门在安巧恣迫不及待的扒拉下破损,恶臭的空气涌入这个狭小的房间,赵海和李轩同时露出了要窒息的表情,而安巧恣却在稀薄了一丢丢的恶臭中缓了一口气。
现在,在这个空间内,三个人都很痛苦了。
然而这还不是最痛苦的事儿,最痛苦的事儿是,鬼蜮是个与世隔绝的封闭空间。
因此就算安巧恣的黑暗弥漫到整个空间,一切存在之物都被她扭曲腐蚀成了橡皮泥,她也吸不到一口没有臭气的新鲜空气。
安巧恣赵海和李轩在这恶臭的空间内扭曲爬行,而在他们没有注意到的身后,黑暗弥漫上了金色梵文,梵文发出了被腐蚀的声音,金光很快被黑暗吞噬,正陷入极度痛苦中的安巧恣有了想要毁掉一切的心思,她想要从二十五号楼的鬼蜮中出去,她在本能的破坏一切!
棺材内的红衣僵尸张开嘴,束缚在她身上的金色锁链寸寸碎裂,贴在她额头上的卍字纹也如水波一样的激荡开来。
她艰难的抬起手,想用黑色的指甲刺穿面前的木板,但是金色锁链的束缚性实在是太强了,总差那么一点点。
——
车队开进了市中心,隐约间能听见一些枪击声,只是忽然间,这些枪击声都停了。
一直看着窗外的莫珍珍眨眨眼,后知后觉的做出了反应,下意识的问开车的司机。
“发生什么事了。”
司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