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请陛下降罪!”说着带领王俊李晓双膝跪下。
“陛下,臣以为陈东等虽然受奸人蛊惑,但念其无有私心,一心为大宋而请命,也算忠义之士,儿臣奏请陛下从轻发落。”太子赵桓奏道。
“那太子以为该如何发落呢?交给你吧。”徽宗心情大好,这北方以平,曹晟一番言语,说服学子,那么基本不会再有请命之人,多日的阴云一朝散去,此时也起了考教太子之心。
“谢父皇,儿臣之前跟驸马去登州学院,见董公罚那些调皮的孩子跑步有之、闭门学习三天有之,不一而足,儿臣问董公,为何不打板子?董公云:他们是我大宋未来栋梁,若是教育,在处罚中让他们有学习增强的机会岂不更好。那么儿臣学一下董公,”赵桓在得到徽宗的允许之下,当即朗声道:“这太学子也是我大宋未来臣子,那么本王罚你们三月不可出太学,于此事中给本王深刻检讨,做策论三篇,交于本王。”
“学生谢陛下,谢太子荣恩。”三人谢恩,徽宗着禁军带他们出去,东华门学子将由他们来说明。
“陛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