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同南枝交待清楚了,咱们起行吧……”见南氏双眼通红,羊未已一叹,走过去挨着南氏坐下,抚着她的肩温声道:“如今还没到爹娘面前,你就已经这样了,若过去了,还不得把眼睛哭瞎?恐怕爹娘他们也不愿意见到你这个样子,嗯?”南氏拭了拭眼泪,“我只是想起从前的事罢了,又想起那位恩公,这么多年来,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有。”
羊未已道:“都过去二十多年了,她又与你一般大年纪,那时想来也就七八岁上下,若是男儿还好找些。既是女子,又有能力救下你的性命,想来也是贵人家的女儿,如今定是嫁人生子,就更不可能出来抛头露面,哪能好找?但是你且放心,只要咱们一日还活着,就一日找下去。”南氏点了点头,“玉将呢?让他也一块儿跟着去?”羊未已道:“玉将也长大了,是时候去见见他的外祖父母了,况且我也不放心将他留下来,万一再惹出什么乱子,可没人替他收拾。”
万玄门掌门月流曲向众人一揖,“无极山的事,月某感到很报歉。”“报歉?”双飞堂堂主韩瞿令霜冷声道:“月掌门一句抱歉就能挽回我门中诸弟子的性命了吗?”“是呐!”云燕阁阁主姜佩语气嘲讽道:“月掌门一句道歉就能抵过那么多人的性命吗?如果能的话,那这句报歉还真是值钱!”万玄门长老宁夏施沉声道:“诸位不必如此咄咄逼人,无机山的机关非是我万玄门开启,我们也不过是在关键时刻保命罢了,当时情况那么危急,若换作是你们,难道还会一一通知了大家再避开吗?”
“巧言令色!”金雀阁阁主米权道:“飞雪仙子设计的机关根本只是一部分,那无极山本门的天罗地网被开启又怎说,难道也与你万玄门无关吗?若与你们无关,为何逃生的秘道就在你们万玄门席位之下?别跟我说这是什么巧合,这话说给谁听,谁也不信!”宁夏施还想说什么,月流曲拦住他,朝众人道:“事已至此,我万玄门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没错,那条秘道是我万玄门事先挖好的,但我月流曲可以对天盟誓,若我们一早知道那日的情况会有这么严重,会有这么多无辜的人受到伤害,我月流曲哪怕是搭上自己的性命也必定会先告知大家一声。”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月掌门再说这话有意思吗?”姜佩道:“这世间的事岂有如果一说?我们今日过来也只是想向月掌门讨一个公道,我们受了那么多损失,万玄门却安然无恙,这样,似乎不太说地过去呀。”“谁说我们万玄门安然无恙?”宁夏施道:“我们也有不少弟子受了伤,陷在了秘道里!”闻言,韩瞿令霜眉目一冷,腾地站起身,指着宁夏施道:“明明是你们万玄门有错在先,你们居然还如此理直气壮!不要仗着你们有水一方支持,我们就会怕了你们,大不了大家抵死一拼,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吃亏!只要替我门下冤死的弟子报了这个大仇,哪怕要了我韩瞿令霜的一条命,我也不在乎!”
“韩瞿堂主不必劳气!”安歌含笑道:“月掌门,既然宁长老脾气冲了些,不如就换个懂礼数些的出来,我看贵派的新任王长老就不错,门中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这个知情人岂能不出来与大家见一见?”“你!”宁夏施话还没说完,就听月流曲道:“宁长老,这几日你也辛苦了,先下去歇着吧。”宁夏施冷着脸朝月流曲一揖,然后重重一甩袖大踏步出了厅门,月流曲又吩咐人去请王长老过来。
月流曲朝众人一揖,“方才宁长老得罪之处,月某在此替他向诸位赔罪!”韩衡希扶着韩瞿令霜坐下,神鞭门年寿同朝月流曲一揖道:“月掌门,我们几派今日过来并非是想找贵派的晦气,只是大家在无极山都损失了不少弟子,贵派但凡能稍稍出一句声,大家也不至有如此大的怨气。事已至此,还请月掌门表个态……”
“年掌门此话何意?”年寿同话未说完,便被一道声音打断,众人向门口望去,就见一带着面具的男子缓步而入,男子朝众人一揖,“诸位想让我万玄门如何表态?一命抵一命?还是也想像曲兮阁对付无极门那般,再来散了我万玄门?”安歌闻言笑了起来,拊手道:“王长老好一招祸水东引,敢问王老长哪只眼睛瞧见了无极门的事情是我安歌所为?难道鲁平故儿媳偷人,是我教唆的?难道鲁无极练邪功也是我教的?还是说,鲁平故这个魔教遗孽是我安歌放纵的……王长老,说话可得讲证据!”
“王长老不必转移话题!”米权道:“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一命抵一命,也是空话,我们这么多门派,只怕万玄门也不够抵的。一嘛,万玄门必需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