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呢?楚国就好像一个得了重病因而满身都是脓血的人,太子监国,无非是这个人的心智还清醒。但是如果不能把满身的脓血都洗出来,换上新的血液,这个人还是必死无疑的。”
“先生……”程亦风愣愣地看着公孙天成。
“大人想要每天用一种不同的药来维持这个病人的生命,老朽却认为除非换血,否则神仙也难救。”公孙天成道,“究竟是大人对,还是老朽对,无法预言,只有将来回头看才能明白。不过,若道不同,自然不相为谋了。大人说是不是?”
程亦风不能否认——本来这句话应该是他来说,毕竟他是“忠臣”是拒绝造反的那一个人,理应说着大义凛然的话。然而竟从公孙天成的口中吐了出来,使得他的心中一阵惶惑:是、非,难道界限也不是那么清楚的么?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他很快又坚定了自己的信念:无论如何,生是楚国的人,死是楚国的鬼,不管这官位是否继续坐下去,他不能做那“换血”的事!
“先生要走,晚生也无法强留。”他道,“不过,能不能让晚生略备薄酒,为先生践行呢?”
公孙天成似乎本意要拒绝,不过想了想,又点头道:“好吧。不过老朽这两天想先去拜祭一位故人,就在京城附近。待老朽回来了,再正式和大人告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