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妙音姥姥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挤出来了……
手中的琵琶也随之掉在粉红色的地面上。
“怎么会?”
她无比确信,刚刚的那一道琴音已经将凌杳的本体斩成两段。
这具法相尸骸不可能还能动!
而更加恐怖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凌杳中间的那个脑袋缓缓转过头来,美眸凝视着妙音姥姥,嘴角露出了残忍的微笑。
“妙音,我太了解你了,这一招我很早就已经防备你了。”
妙音姥姥恍然,不过这一切都太迟了。
原来之前那一副疯狂的模样都是凌杳装的,故意露出破绽,让妙音姥姥自信的用出最后底牌。
如果换做是别人,妙音姥姥可能还会再试探一番,毕竟修士中的生死搏杀,一步错,就会葬送生命。
可妙音姥姥对待这个曾经的徒弟,总是带着一种无法抹除的蔑视。
即便她如今已经掌握法天象地之神通。
从始至终,妙音姥姥都认为,凌杳不过是随手可以捏死的一只虫子。
正是这种蔑视,让她忘记了,诈死这堪称幼稚的手段。
毕竟她不会纠结于检查脚底下的虫子到底有没有被踩死……
凌杳手中的力量越来越大。
妙音姥姥的身体传来了嘎巴嘎巴骨头折断的声音。
原本就年迈孱弱的肉身,没有灵力防御,就如同一块饼干。
“妙音,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真的太久太久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