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苏公公听了更加猛哭起来。
“你的外宅还不止这一处,已经查到的有三处。我就奇怪,你一个人住得了那么多宅子吗?”
“呕呕呕...”苏公公从哭泣变成嚎啕大哭了。
啪,高希猛拍了一下桌子,苏公公一下子被震住了,哭声也止住了。
“你哭?你还好意思哭?你的干儿子、干孙子们在京师(指顺天府)做下了多少‘好事’!于起,伙同当地流氓趁夜推倒南海子吉庆沟百姓的房子,致数十人死伤。”
“这个于起是你的一个干儿子,之前被我拿住交由顺天府查办。不想,你还有一堆干儿子、干孙子在京师干这些勾当不说,你内官监派出去的人,在京师监造各项工程,吃拿卡要,从采办中捞取各种好处,致当地百姓水深火热。而你,拿了多少‘孝敬银子’?”
这时另有两个文书抱着一堆文牍纸札进来,往桌上一放。
“你自己看看,这是东厂卫已经查到的你和你的那些徒子徒孙的劣迹。你是要一件件看,还是准备到圣上面前去一一辩解?”
苏公公没想到高希在抓他之前,已经暗中将他和犯事的内官监徒子徒孙,查得纤毫无存。
到圣上面前去辩?还辩什么,这是铁案,翻不了案!
内官监帮忙管着皇帝的私人财产,采办各种皇家器物,从围屏、床榻到香灯、烛火,从卤薄、围幔到金玉、古玩,用的都是皇帝的钱。
你倒好,三两年,就坑了你的主子几百万两银子,你还准备去你主子面前辩?
苏公公审讯前一身傲慢,现在面对一堆铁证,他慌了。
他“哗啦”一下推开铜镜,一下子跪到桌子边,对着高希哭丧着脸说道:“侯爷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