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督不法,就是圣上的耳目。就算朕抓错了几个人,在牢中死掉那么几个,那也是没奈何的事。圣上不发话,那些官吏识相的最好别说活...”他指了指礼单,“这些送礼的,就先放他们一马,其余的,特别是那些胆大包天还去养心殿告状的,一律给我抓起来。”
纪纲自称“朕”,倒是脸不红、心不跳,这戏演得,他都以为是真的了。
“可是,陛下...我们这些大量批人,有好些是没有驾帖的,若圣上查问起来...”
“吕成,你想多了。若圣上真要干预,早就将朕叫去问话了。之前的驾帖,只要朕提了,圣上都照准,刑科二话不说就批了出来。可见,圣上信任朕。这其中也定有些人,让圣上不太满意,正好趁这个机会除掉这些人。”
“可是,陛下...”
“你今天怎么这么多‘可是’,你只管去拿下,投下诏狱,该打的打,该问的问。没钱的,或是那些硬骨头,随便给我们罗织两条谋反的罪名,弄死就是了。有钱的让他们家眷赶快送钱来,朕正缺钱呢!”
“但夏元吉和宋礼都是尚书,又都是清官,如果也这么对他们,恐怕引起朝野非议,于锦衣卫、于陛下都不利啊!”
“你也不是第一天进锦衣卫了,像夏元吉和宋礼这样的重臣,怎么可能像处置品级低下的小官那样随便?没有确实的证据,想要给他们按一个谋反的大罪名,不是自找麻烦吗?”
“那,陛下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