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纪纲对干,连朝廷法度都不放在眼里。朕不出手治他,他以后说不定会做出更出格的事来。这小子这次虽然鲁莽,但却是文武兼备的人才,朕要将他打磨一下,将来留给太子用。”
“陛下的心思是好的。希哥儿可堪大用。”
“少师这样说,那必是没错的了。”
“陛下听臣一句话,他的心是坦荡的,他也没有任何野心,但他的命却是异数。陛下无论如何都不要动了杀念,否则于大明江山不利,于陛下也不利。”
“哦?此话怎讲?”
“陛下没有看过他的资历案档,没有派人查过他的背景出身吗?”
“那是一定查过。正如少师所言,确属异数。十八年疯傻,一朝醒来,便如换了一个人似的。在松江府开布行、擒海盗、弄股票。不出几年,居然成了朕钦点的状元。他还弄出手枪、步枪这些稀奇古怪却威力无比的火器,辅佐太子平定瓦剌。朕细想,这些事别说是凡人,就算是朕去做,也做不了这么好。”
“陛下心中有数就行,他是旷古未有的奇才。他一味地对着纪纲,那是因为他看到了锦衣卫对大明江山的危害,他也早就看清纪纲的本质。只是他的看法、想法太超前了,现在的人都跟不上的他的节奏,他便成了异数。恕臣直言,锦衣卫的危害不是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能看清的,暂且不论。纪纲存有异心,恐怕他的看法和陛下的心思不谋而合,只不过陛下正在下一盘更大的棋。能看清这件事的,到今天也只是陛下和臣两人罢了。”
“嗯,少师洞若观火,了然于胸啊!”永乐皇帝佩服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