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武功,怎么就是些微之功了?顾晟,巧言令色,说的就是你这样的小人!”朱瞻基怒斥道。
“小殿下,各为其主罢了。若你是废掉的汉王的儿子,恐怕此刻也在心中为自己的父亲鸣不平呢!”
“这个不孝子为什么不亲自来逼他的父皇写下传位诏书,倒劳动你一次又一次地跑来挨骂?”永乐皇帝问道。
“陛下,城内城外尚不稳固,赵王还有许多事要办。”
“哈哈,他是怕有人反他,还是怕我父王派兵攻进北平城?”朱瞻基语气中全是鄙视朱高燧的意思。
“顾晟,你事主忠心没错,却不能颠倒黑白、是非不分。赵王的仁德是不是比得上太子,他的武功战绩又是不是比得上他的二哥,你身为赵府长史,应该比谁都清楚。朕当年起兵靖难,是因为建文昏庸、奸臣当道,不得已而为之。你,还有你辅佐的这个不孝子,你们可以扪心自问,朕是不是无道昏君,朕的身边是不是围绕的都是奸佞之臣?你刚为赵王强辩的那套说词,恐怕连你自己也不相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