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们真的必须一定全部都要死吗?”
“他们的意思,是这样的。给那昊阳宗的剑道天才观赏心魔境,诱发她修炼无心杀剑过程中积累的魔性发作,然后我们剑馆上下二百余名弟子家丁,就要全部死在她的手上。”
“徒儿,师父对不住你,你现在若是要跑,师父不怪你。”
“我不明白!师父!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死?”
里面青年的声音逐渐激动起来。
“倘若,我们直接在这里杀了那昊阳宗的剑道天才俞帆又如何呢?那不是更符合那些人心意吗?”
“她是昊阳宗核心弟子,身上品灵宝之多可能是我们无法想象的,我们杀不了她。就算能杀她,后面昊阳宗愤怒报复,我们一样也只是个死字,昊阳宗不让我们死,我们也会被其他人灭口。这是死局了,徒儿。”
“与其反抗挣扎,还不如直接就随了那些人的愿,我们剑馆上下二百余口全部死在那魔性大发的昊阳宗女剑客手上,让她皆是百口莫辩,让昊阳宗难辞其咎。这样才是那些人想要看的,我的妻子家人也会因此得到照顾。”
“师父!徒儿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您英豪一世,就这样要为这么莫名其妙的理由去死了?”
此话一出,房间内传来了一声重重的老者叹息声。
“唉~都怪我这辈子一生受恩于蓝羽宗太多,太多把柄在他们手里,此时已是完全被拿捏在手里。他们让我死,我就只能那么死了。唉~上面这些话我本不应该对你说的,徒儿,你今晚想跑,就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