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八公山,不要再做出欺师灭祖的事!”
见于波津飘然而去,池坤乾似笑非笑道:“今后八公山就靠你们了,望掌门记住今日的抉择,不要后悔,更不要让我们失望!”李云楼正要劝阻,池坤乾头也不回道:“大师兄不必劝了,我们走了,你正好可以掌控八公山,何必惺惺作态?”李云楼又气又怒,只能眼睁睁看着二人离去。
来到半山腰,池坤乾赶上于波津,笑道:“师弟,为何走得这么匆匆?”
于波津感慨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终究是黄粱一梦,也许这就是咱们修道必须经历的劫数吧!”
池坤乾苦笑道:“这劫数难渡,若不是师弟点拨,我恐怕还在犹豫。回想往事,是该放下了,道之所在,我心所向,该静心修道了。”
“道不是无情,应该是博爱,”于波津悠悠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看似无情其实有情,这情意就是博爱。古人说君之道,清静无为,务在博爱。咱们能对寻常人有情有意,为何不能对师妹多一分仁慈?”
“师弟比我认识更深!”池坤乾豁然开朗道,“听君一席话,胜修十年道。”
“渡人容易渡己难,”于波津感叹道,“咱们该下山了。”
二人并肩而去,飘然而逝。
天赐站在殿前望向山下,茫然道:“若是师父知道我把二位师兄逼走了,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李云楼恭敬道:“掌门不必忧愁,他们是自愿下山,与掌门无关。”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真得与我无关吗?”天赐幽幽道。
“掌门,”李云楼宽慰道,“车马已经备好,不知掌门何时启程前往逍遥阁?”
“立刻!”天赐斩钉截铁道,“小主有性命之忧,我不能再耽误了。山门之事就交给师兄了,望师兄尽快布置下去。至于什么地方能祭拜,什么地方不能,全凭师兄斟酌,不必事事报我。”
“掌门放心,”李云楼铿锵道,“属下必定照办!”
安排好八公山事宜,天赐与天佑快马加鞭,直奔江都奔去。
八公山开放山门消息一出,山下众信徒纷纷登山参拜,摩肩接踵,捐金如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