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蔡镇东,见烈日高悬,天赐领着二人在附近茶铺驻足歇脚。天佑边豪饮,边问道:“师兄,咱们准备在八公山呆多久?”天赐不住扫视过往行人,漫不经心道:“不知道,看情况吧!”
天佑又小声道:“师兄,要是八公山不收留咱们,咱们怎么办?”
“不会的,”天赐斩钉截铁道,“他们都是我的师兄,就算我师父不在了,他们也绝不会拒我于山门之外。这种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等过了风头,我自会带你去逍遥阁,去见你朝思暮想的人。”
天佑干笑道:“师兄,你误会了,我不是想见晴儿,我是担心冰儿。咱们俩去拜访天尊,他们当然不会拒绝,但是冰儿毕竟是女流,我看这事悬哦!”
天赐一愣,逐渐回过神来,恍然道:“你说得对,我倒忘了这茬事。是啊,八公山没有女眷,要是他们不收留冰儿,那该怎么办?”
三人正说话间,远处一个戴着帷帽的瘦弱男子牵马赶到,也在附近落座。
冰儿眉头微皱道:“我可以在山下客栈住下,两位公子不用担心我。”
“那可不行,”天佑摆手道,“傅玉成要是知道了,非找我师兄算账不可!”
“傅少主倒不用担心,”天赐幽幽道,“我还是担心冰儿的安危,咱们现在危机四伏,决不能掉以轻心。虽然秦牡丹、宋轶峰、姜梦雪已经被我重伤,但魔天老、玄女教女帝、圣毒教无当阁老等人至今行踪不明,随时可能暗中偷袭,咱们不可不防!”
天佑满不在乎道:“师兄,咱们今非昔比,干嘛这么小心翼翼?当初咱们武功低微,整日提心吊胆,时刻有性命危险;现在你武功登峰造极,我们武功也不弱,别说姜仁杰来了,就是女帝、汤智渊一起前来,咱们也没什么可怕的!”
天赐苦笑道:“行了,别说过头话,行事还是应该小心,小心驶得万年船嘛!”边说边扫视茶铺,见瘦弱男子穿着灰衣,打扮朴素,连饮茶时都不肯摘下帷帽,他隐约觉得蹊跷。等了许久,始终不见男子离去,他心下更觉蹊跷了。
待烈日渐落,天赐才领着二人匆匆启程,直奔下蔡镇而去。三人前脚刚走,瘦弱男子后脚离铺,拍马急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