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但从其掌力来看,丝毫不逊之前。上官甫不敢大意,飞身急退。魔婴如影随形,疯狂进攻,血爪飞舞,爪影重重。鏖战三十余招,不分胜负。见魔婴眼神阴厉,浑身透着杀气,他知道就算此刻自己跪地哀求,她也不会手下留情。想到这,不禁心寒彻骨,悲伤不已。
魔婴继续急攻,怒气难消,誓要诛杀上官甫。随着怒气越来越盛,她下手也越来越狠辣,出招越来越迅疾,攻得上官甫步步后退。
见魔婴逐渐疯狂,甚至是疯癫,上官甫暗暗忧心,怀疑是玲珑丹起了作用。他虽然没有食用过玲珑丹,但听卫青山提起过,玲珑丹可以短暂提高功力,但副作用极大。
眼看就要将上官甫逼入绝境,魔婴越战越勇,逐渐面目狰狞。上官甫两掌御气,左右迎击,只听砰砰数声,道道气波荡起,震塌了望梅阁。上官甫趁机旋身飞起,直奔东崖飞去。魔婴急追,也一路飞奔而去。
越过圣童殿,踏过飞龙台,绕过扶桑阁,穿过假山洞,来到东崖石台处。上官甫冷眼回瞥,远处虚影闪动,没过多久,魔婴已经飞身赶到。望着熟悉的悬崖,他凄笑一声,负手不语。当年上官燕在这里被魔君劫走,没想到如今她竟要在这里替魔君复仇,上官甫只觉十分讽刺和悲哀。
魔婴血爪急抬,怒目道:“上官甫,你欠我的,欠我娘的,欠我师父的,欠华家的,统统要用你的命来抵偿!今夜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边说边两爪齐出,飞身攻去。上官甫腾挪斗转,不断躲闪,始终不肯出手。魔婴飞爪奔袭,摧枯拉朽,一掌拍下,地动石摇。急攻三十招后,已经抓得上官甫衣衫破烂,狼狈不堪。又急攻三十招,逼得上官甫步步退至悬崖。凌空飞起,两掌齐出,气浪阵阵,犹如泰山压顶。见退无可退,上官甫不得不奋力还击,两人掌气互拼,一个倒退两步,一个倒飞落地。
见一击未中,魔婴继续疯狂急攻。两人再度拼掌,魔婴倒退三步,上官甫险些失足跌落悬崖。望着誓死同归的魔婴,上官甫阴声道:“想同归于尽?”
“不错,”魔婴双目血红道,“杀了你,替我娘报仇!”
“好,”上官甫面寒如铁道,“老夫……成全你!”
两人全力出击,一个双爪急抬,绿气弥漫,裹挟烈风,气势惊魂;一个双掌混元,黑气氤氲,毒气飞旋,惊天泣鬼。两人同时出手,只听四周砰声大作,荡起层层气波,魔婴被震伤在地,神剑掉落,口吐鲜血,上官甫被震退五步,立足不稳,跌落悬崖。
望着跌入悬崖的上官甫,魔婴疯狂大笑,突然心跳如麻,内息乱窜,一口鲜血喷出,伏地不起。弥留之际,眼前仿佛出现了沈波旬伟岸的身影,他步步走来,蹲在魔婴面前,沧桑大手抚摸着她脸颊,幽幽道:“燕儿,辛苦了!”
“师父……”魔婴玉手拼命抓去,喃喃自语道,“徒儿……终究……没能……帮您……完成……”
“不,”沈波旬幽幽道,“你已经做到了,为师也看到了,你是为师最得意的徒弟!”
“最得意……”她面露欣慰笑意,话未说完一口鲜血上涌,伏地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