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魔婴飞身拦下,回身一爪攻去,厉风刺面,险些抓伤姜仁杰。她奋力急攻,宛如发疯般,吓得姜仁杰步步后退,不敢殊死搏斗。三十余招间,姜仁杰已经遍体鳞伤,浑身衣衫褴褛,血流道道,仿佛猫爪狗啃般。
这时萧楚睿、史宝钗一个拎起了姜全寿,一个扶起了华平阳。史宝钗抬指解穴,一时半刻却解不开。秦牡丹一闪而至,抬指一点,立时解开了华平阳穴道。
华平阳一把抱住姜全寿,哭得梨花带雨。
秦牡丹黯然神伤,幽幽道:“姜仁杰作恶多端,最后都报应在子孙身上。姜全寿不是一个好丈夫,更不是一个好父亲,却是个痴情的种,也算难得。萧魔御、史魔御照顾好夫人,老身要去护驾!”回身望去,冰花道道飞袭而来,她狐目圆睁,忙两掌御电,护住了众人。待冰花散尽,院中早已不见了魔婴和姜仁杰踪迹。秦牡丹心里咯噔一声,暗觉不妙。
借助“魔天葬花”逃脱后,姜仁杰四处逃窜,慌不择路。刚奔到寺外,突然前面一个虚影一闪,只见魔婴冷眼冒着寒光,浑身散发着阴气。姜仁杰不寒而栗,咬牙怒道:“老夫荣耀半生,没想到今日竟栽在你手里。你别忘了,你母亲被欺负后就怀了你,你我血脉相连,何必自相残杀?”
“住口!”魔婴阴厉道,“你这畜生不如的东西也配玷辱本君名声?既然你敢承认自己的兽行,本君就要你付出代价!”
姜仁杰虎躯一震,惊得倒退两步。定睛望去,逐渐转忧为喜道:“魔婴想杀老夫,只怕没这么容易!”
魔婴早觉察蹊跷,冷眼回瞥道:“是什么人畏畏缩缩?”
话音刚落,一个银发遮面,眼神阴厉的男子飘然而出,正是圣童宋轶峰。宋轶峰恭敬笑道:“属下参见魔婴,见过魔天老!”
“贤侄,”姜仁杰急道,“你父亲就是被魔婴害死的,若不是她为了一己私仇执意讨伐神龙教,执意放走天赐,你爹也不会被天赐杀害!你帮老夫除掉魔婴,也帮你父亲报仇雪恨,老夫扶你做魔君,如何?”
“哼!”魔婴冷冷道,“圣童,杀了逆贼姜仁杰,本君封你做天魔王!”
此时姜仁杰已经是砧板鱼肉,魔婴依旧是锋利刀俎,宋轶峰岂能看不出局势?宋轶峰步步紧逼,咬牙道:“姜仁杰,我早就看你顺眼了,当初若不是你从中作梗,狗贼天赐岂能活到今日?是你到处散布谣言,重伤本圣童,损害天派声誉;又是你执意挑拨,使圣女与我离心离德,害得我被狗贼重创。这一笔笔账我早就记下了,今日要跟你好好算算。”
姜仁杰惊惧万分,赶紧飞身而去。不过他内力不济,很快被宋轶峰赶上,两人拼杀一处,姜仁杰奋力抵挡,急呼道:“圣童,只要你帮我杀了魔婴,老夫愿意拱手让出一切!”
“你是我爹一生之敌,我岂会任你摆布?去地府向我爹忏悔,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宋轶峰阴声道。
姜仁杰狼狈后退,苦撑十招便被宋轶峰烈焰火焚,烧得惨叫连连。
望着姜仁杰被烈焰活活烧死,秦牡丹心神一颤,默然叹气。想起之前姜全寿所说,她暗暗心忧。姜梦雪是姜仁杰一手宠大,自幼对他十分依赖,如果知道姜仁杰被杀,她会不会伤心欲绝?若是知道他死于宋轶峰之手,她会不会找宋轶峰拼命?秦牡丹越想越忧心,不禁眉头紧锁。
见姜仁杰被宋轶峰焚死,魔婴玉掌轻抬,一道掌气将姜仁杰震得四分五裂。回身负手步去,嘴角邪笑道:“传令,封圣童为天魔王!”
“多谢魔婴!”宋轶峰阴笑阵阵,面露奸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