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李鸿基惊道。
“哈哈……”钱三桂阴笑道,“恭喜师兄,贺喜师兄!有了商帮支持,咱们就掌握了圣毒教半壁江山!可以先派人联络分堂,威逼利诱,等稳住了分堂,咱们再与师父一决生死。到时就算咱们输了,有分堂作后盾,咱们也可以与师父分庭抗礼!”
“好计谋!”独孤胜大喜道,“不过总教四位阁老和十大司礼都是师父一手提拔的,只怕不易劝降。要想万无一失,还得先想方设法摆平阁老和司礼才是。”
钱三桂趁机道:“大师兄,我有个好主意,可以一举袭杀诸位阁老和司礼,不知道师兄肯不肯冒险?敢不敢相信我?”
“说!”独孤胜铿锵道。
“嘿嘿……”钱三桂阴笑道,“盗取师父的金牌,召集众司礼擒杀四位阁老,让他们自相残杀。”
“嗯,”独孤胜若有所思道,“计谋虽然不错,但风险太大,万一被识破,我们如何善后?不如以我和二师弟的名义召集四位阁老,三师弟再以师父的名义率领十位司礼擒杀我们,如此便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
“妙计!”钱三桂急道,“我再佯装大败,然后去向师父报信。他老人家看我满身是血,必定深信不疑。我趁机袭杀,必能够一击而中!”
见二人眉飞色舞地商议大事,李鸿基愁眉不展道:“计划倒是不错,只不过咱们受师父厚恩,不宜赶尽杀绝,否则必定遭江湖人耻笑,惹分堂众人不满。小师弟还年少,不如饶他一命,既可以收买人心,又可以稳住那些迷信师父之人,还能……”
“不必说了!”独孤胜目光透着狠厉道,“谁都可以饶,唯独小师弟非杀不可!斩草须除根,否则必遗患无穷。师弟,我劝你不要心慈手软,小心自取其祸!”
李鸿基虎躯一震,不敢吱声。
后三人联手杀入圣殿,困住了宋允炆。千钧一发之际,宋允炆一掌送走了宋文魁,急道:“快逃!”见形势危急,宋文魁不得不含泪飞身而去,从密道逃脱。
独孤胜冷眼一瞥道:“二师弟,斩草除根,擒杀宋文魁!”
李鸿基迟疑道:“师兄,当务之急是稳住圣教大局,不可因小失大。等大局定了,小师弟传檄可擒!”
“有道理,”钱三桂也附和道,“先诛杀师父,擒贼擒王!”
独孤胜欣然点头,负手笑道:“师父,你已经无路可逃,乖乖就范吧!”
“狗贼!”宋允炆破口大骂道,“为师待你们不薄,你们吃里扒外,竟然敢联手犯上作乱,简直畜生不如!”
“哈哈……”独孤胜大笑道,“师父,你无视我等忠告,一意孤行,自取其祸,怨不得我们。若有路走,徒儿也不想反你,但你自私自利,因私废公,逼得我们走投无路,这才不得不奋起反抗。现在外有名门,内有商帮,都希望师父以死谢罪,消除祸端,只要师父肯自我了断,我可以给师父留个全尸!”
“狗贼,休想!”宋允炆大骂道。
“唉,”李鸿基叹息道,“师父,何必自取其辱?你对我们有恩,徒儿也想保全师父的颜面。只要师父肯退位,且承认罪过,我们可以保全师父性命,也保全圣毒教颜面。等事情平息,徒儿再亲手把小师弟接回来,让您父子团聚,如何?”
“哈哈……”宋允炆仰天凄笑道,“雕虫小技,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废话少说,动手吧,让为师看看你们这些狗东西到底有什么能耐!”
李鸿基无奈摇头,不得不联手独孤胜、钱三桂一起围杀宋允炆。宋允炆已经受了伤,自然不是三人敌手,苦战半日已经满身毒痕,气喘吁吁。
宋允炆仰天狂笑道:“我宋允炆指天为誓,泣血为咒,诅咒你们不得好死!”边怒吼边削指滴血,口中喃喃自语。
李鸿基、钱三桂齐齐一惊,唯有独孤胜两掌御气,飞身急攻,当场将宋允炆震飞扑地。没等宋允炆站起身来,他飞身而至,虎爪疾出,一爪震断了宋允炆右臂。
见独孤胜准备一击袭杀宋允炆,李鸿基急忙扬声道:“且慢!师兄,师父在分堂极有威望,贸然杀了他只怕不妥。不如把他囚禁起来,再以师父的名义召集分堂众人前来,趁机控制住他们。等大局定了,再商议如何处置师父不迟。”
“不可!”独孤胜眼神狠厉道,“你也看到了,他刚才念的是诅咒,若让他施法成功,咱们必死于非命。此人非杀不可,决不能留!”话未说完,一掌拍下,立时震死宋允炆。
李鸿基边叙说往事,边潸然泪下道:“小师弟,当初是独孤狗贼一心要谋反,执意要诛杀师父,我也无能为力。就像狗贼说得,若有半条路走,我岂会犯上作乱?唉,后来为了替师父报仇,我忍辱负重,暗中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