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沐寒月叹气道,“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可以回答大小姐一个问题,圣童现在与小主在一起,有逍遥阁作护身符,大小姐不用担心。”
“难怪!”紫琉璃黯然神伤道,“我就知道是这位榜姐在背后操纵一切!现在回想起来,她似乎一直在利用天赐哥哥,以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什么目的?”沐寒月、紫琥珀异口同声道。
紫琉璃幽幽道:“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当初天赐哥哥逃下龙山,她怎么会那么巧及时出手相救?后来又突然宣布订婚、悔婚,简直像儿戏。他们俩才相处多久,她就能做到抛家弃父,随他一起浪迹天涯?你们信吗?后来故意泄露他的踪迹,引天魔教、圣毒教追杀,目的又是什么?我不相信她有害人之心,可事实就是如此!她所做的一切都不是为了天赐哥哥,而是为了逍遥阁,为了她的父亲!所以这一次天赐哥哥突然插手天魔教和神龙教的事,背后一定是她在操纵一切。我猜她的目的一定是想借助天赐哥哥的手挑起正邪混战,好让逍遥阁坐收渔利!”
被她一点,沐寒月、紫琥珀齐齐震惊,个个沉默不语。
紫琉璃感慨道:“天赐哥哥真是识人不清啊,怎么会中了她的迷魂汤?如果他再不收手,只怕就要被夏婉莹害死了。寒月姑娘,如果你能见到哥哥,请替我转告他,一定要小心逍遥阁,不要被别人当枪使。”
沐寒月一愣,惊道:“紫大小姐打算放了我?”
“不错!”紫琉璃回身笑道,“虽然我哥哥想把你留在圣教,但眼下天魔教、圣毒教虎视眈眈,我们也无能为力。如果姑娘相信我,我可以送你出去。”
紫琥珀又惊又喜,急道:“你有什么办法?”
“哥,”紫琉璃似笑非笑道,“这是我们的秘密,你就不要打听了。我只问姑娘一句话,你相不相信我?”
“当然!”沐寒月斩钉截铁道,“我已经经历过几次生死,早就看淡了。”
“好!”紫琉璃握着沐寒月玉手道,“还有两句话请转告天赐哥哥,魔婴似乎打算利用魔元对付他师父,而且魔元也有此意,劝他不要白费心机,魔元是不会回心转意的。另外,他的师父一直在利用他,甚至在故意陷害他,劝他不要一意孤行,否则必定害人害己。”
“放心,”沐寒月铿锵道,“大小姐的话我一定带到!”
紫琉璃轻声道了声“多谢”,边说边玉手一抬,在沐寒月眼前一晃,霎时沐寒月头昏目眩,栽倒紫琥珀怀中。紫琥珀大惊失色,急道:“妹妹,你做什么?”
琉璃冷冷道:“裴魔王、蓝阁老、孟鬼帝都到了,哥哥还嫌不够丢人?若是你继续袒护她,不仅你声名狼藉,还会连累爹名誉受损,甚至会动摇幽冥教在日月盟的地位。为了区区一个婢女,值得吗?”
“值得!”紫琥珀铿锵道,“我不会把她交出去!我没有求过你什么,这一次算哥求你,她不过是个小婢女,她能知道什么?你们劳师动众,真以为能从她口中问出什么惊天的秘密?”
“哥,”紫琉璃感慨道,“你可真是出息了!如果爹知道你为了一个婢女又求我,不知道作何感想。”
紫琥珀身躯一颤,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自幼被父亲严管苦教,从不敢表达自己的想法。后来长大了,也总是处处揣测父亲的心意,不敢稍稍越矩。三年前,自己心爱的女子被父亲以狐媚惑主为名当场处死,更在他心中留下了深深的阴影。望着怀中的沐寒月就要被紫琉璃带走,想起三年前的悲剧就要重演,他陡然鼓足勇气道:“不!就算爹知道了,我也不怕,我自己会去请罪!这件事有我扛着,你不用过问。”
紫琉璃愣了许久,突然噗嗤一笑道:“哥,你不会是……真的看上她了吧?奇怪了哦,你为什么总喜欢这种冷傲的?你可别忘了,当年那个冷傲的已经被爹活活打死了,你就不怕……”话说一半,见他怒容满面,紫琉璃忙摆手道:“算了算了,当我没说,我什么都没说!众人还在大堂等着,咱们走吧!”
大堂内,青帝魔王裴守恒、龟灵阁老蓝袭香、北方鬼帝孟令馗三人正端坐静等,见紫琉璃飘然而来,众人齐齐起身相迎。蓝袭香正要询问,抬眼瞥见紫琥珀抱着沐寒月缓步走来,只好回身落座。紫琥珀扶着沐寒月跪下,自己也回身落座。堂内站着圣毒教两位司礼和幽冥教秦广王贺守忠、卞城王凌尚香。
蓝袭香迫不及待道:“紫少主,是否问出什么了?”
没等紫琥珀回话,紫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