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三人开口,女鬼突然出手,三道血红光划破夜空,霎时华锦世、华先荣头颅落地,纷纷惨死。华祖盛早翻身落地,躲过致命一击。见华祖盛毫发无损,女鬼冷眼回瞥,双目射出道道寒光,盯着华祖盛片刻,陡然再度出手。抓影如魅,迅捷狠厉。没想到华祖盛飞身而退,旋身闪躲,又躲过一击。
见女鬼难缠,华祖盛抬掌拍中马屁股,只听马儿哀鸣一声,直奔石桥奔去。他紧随其后,也飞身朝石桥奔去,听到身后风声呼呼,忙伫立桥上,回身两掌齐出,两人掌气互拼,“砰砰”数声巨响,只见石桥坍塌,水浪滔天而起,两人齐齐被震退桥边。华祖盛趁机回身飞身落在马背上,扬鞭策马,朝龙神寺奔去。
女鬼飘然落在桥边,望着华祖盛飞奔而去的方向,冷冷道:“跑了和尚跑不了寺,本君看你往哪儿跑!”
龙神寺外,华祖盛飞马赶到,疾步朝远处灯火处奔去。不多时从寺庙奔出许多人,其中多是女眷小孩,个个惊慌奔去,拎着大包小裹。人群中不时夹杂着小孩的哭泣声,不过很快就戛然而止。众人在一男一女两人带领下,沿着小道奔去,慌不择路。
突然一个鬼影一闪而至,负手拦住了众人去路。望着眼前一对中年男女,女鬼冷冷道:“七舅、小姨,往哪儿去?”没等华思为、华绮梦回过神来,女鬼一闪而至,两指一扫,两人齐齐倒地,血流如注。众人吓得鬼哭狼嚎,四处奔去。
听到远处声声惨叫声,华祖盛愁容满面,咬牙道:“阁下是上尊的弟子,也曾受神龙教厚恩,为何要以怨报德?这些妇孺手无缚鸡之力,就是禽兽也不忍下手,阁下为何要做禽兽不如的事?”他怒目望着庙门口之人,咬牙切齿。
门口之人负手而立,潇洒俊逸,菱角分明,正是天赐。他回头笑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他们的死与我无关,是宗长父子种下的恶果,自然该你们吞下。魔婴快到了,在下告辞!阁下的穴道半盏茶后就会解开,雪海、冰儿,咱们走!”
望着天赐等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华祖盛忙盘膝而坐,运气复原。正运气间,突然听到庙外传来阵阵轻盈的脚步声,他不敢分神,忙继续运气。只听庙门吱呀一声被吹开了,一阵阴风窜入,三根蜡烛吹灭了两根。接着一个女子飘然而入,伫立五步外。她眼眸瘆人,冷冷盯着坐在蒲团上的华祖盛。华祖盛又惊又怒,自知武功尚未完全恢复,不得不强忍怒火,继续运气。
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魔婴。她负手冷笑,阴声阴气道:“华祖盛,眼睁睁看着妻儿被杀的滋味如何?当初你们祖孙三代荼毒华家,逼迫他人送女联姻,如今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报应!”
华祖盛虎躯一震,惊道:“你……你是谁?为什么你对华家的事这么了解?”
魔婴不屑一笑道:“你不记得我,本君却记得你。可惜华贤圣老贼死得太早,否则被挫骨扬灰的就是他!今日本君要替母亲报仇,华祖盛,受死吧!”
想起魔婴刚才所说,又回忆天赐点拨的话,华祖盛陡然明白,颤抖道:“你是……上官甫的女儿?”
“住口!”魔婴怒道,“休要提上官甫这个狗贼,等本君宰了你,自会找他算账!”
话音刚落,魔婴陡然出手,指甲血红,爪影重重。华祖盛从没见过这种武功,吓得一蹦而起,飞身躲闪。魔婴早有预料,踏墙追去。两人飞檐走壁,破屋而出,凌空虚渡,踏叶而落。不过华祖盛轻功不及魔婴,再加上内力并未完全恢复,自然稍逊一筹。两人拼杀,很快落了下风。
勉强支撑五十余招,华祖盛内力不济,被魔婴一掌废了左腿。还没来得及防备,魔婴再度出手,又废了他右腿。华祖盛惨叫连连,险些昏死过去。
嗔目怒视着双腿俱断的华祖盛,魔婴咬牙道:“我母亲本是大家闺秀,却被你们拱手送入虎口,葬送了一生的幸福,你们父子是死有余辜!”
华祖盛一手捂住心口,嘴角不断渗出血丝,惊慌道:“当年联姻的主意是先圣尊提的,不是地老提的。魔婴要报仇,应该去找先圣尊,去找圣尊!”
“哼!”魔婴冷哼一声,一爪扣住华祖盛脑袋,阴声道:“等你死了,我自会找他!”
“魔婴饶命!”华祖盛惊惧万分,急道,“华家富可敌教,我愿意拿出百万家财,全部奉给魔婴!不不……我可以说服七家拿出千万家财献给魔婴!”
“本君不稀罕!”魔婴陡然用力,当场震死了华祖盛,擦去手上鲜血,冷冷道,“上官甫,该你了!”
“师兄,”香雪海飞马赶上,急道,“刚才为什么不救下华宗长?他不是把千万家财都许给你了吗?你不想促成两教议和吗?如果天魔教肯撤军,少主就不用与上尊自相残杀了。我至今不敢相信上尊会杀了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