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面色一变,扬声道:“刺客往南院去了,严密戒备!”
听到邓妙雯声音,屋中黑影冷冷道:“好徒儿,是你劫走了天佑?”
魔婴早听出是沈波旬声音,单膝跪地道:“恭迎师父!天佑不是我劫走的,他是自愿随我来的。”
“自愿?”沈波旬继续道,“什么是自愿?把老毒物杀了,然后威胁他,不来死路一条,这就叫自愿?”
魔婴大惊,声音颤抖道:“毒尊……死了?”
“难道不是你逼死的?”沈波旬五指紧攥,吱吱作响。
“师父息怒!”魔婴铿锵道,“徒儿没有逼死他,更没有动手杀他。师父若不信,可以问天佑,他就在西厢房。”
“那你告诉我是谁逼死了老毒物?”沈波旬怒道。
魔婴愣了许久,幽幽道:“若师父认定是我所为,就动手吧!我的命是师父救得,您随时可以拿回去!”
“哼!”沈波旬咬牙道,“我沈波旬真是瞎了眼!好,你不承认,那你就把凶手找出来,否则今后不准喊我师父,更不准来见我!至于老毒物的外孙,你自己看着办!”没等魔婴回过神来,他已经一闪而逝。
魔婴摇摇晃晃起身,又跌坐床边,双目紧闭,红唇紧咬。回想那日清早去拜别独孤胜,她越想越觉得蹊跷。
那日她照例前往拜别独孤胜,一个人独自走在羊肠小道上,总觉得有双眼睛在偷偷观望自己,回头望去,既空无一人,又感觉不到一丝功压。
进入蝶谷,见了独孤胜,寒暄一阵,便匆匆离去。刚出了蝶谷,只听后面一声高呼:“魔婴留步!”她回身望去,只见一个清俊的男子飞奔而来,正是天佑。她早料到天佑必会追来,负手笑道:“少主想通了?”
天佑斩钉截铁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岂能不报?如果魔婴不嫌弃,请带我前往!”
魔婴似笑非笑道:“当然,举手之劳。只不过,毒尊心气高,本君得先跟他老人家说一声,否则我师父怪罪下来,本君也承担不起。”
稳住天佑后,魔婴回身入了密道,来到蝶谷,只闻得阵阵异香,暗觉诧异。见了独孤胜,魔婴笑道:“毒尊,莫非最近得了新奇药材?是否是在炼制玲珑丹?”
“魔婴鼻子真灵!”独孤胜冷笑一声道,“为何去而复返?难道你还妄想带走老朽外孙?那孩子心思单纯,或许会上你的当,但老朽心如明镜,绝不会让你得逞。”
魔婴强颜笑道:“毒尊误会了,不是我要带他走,是他非要跟我走。我来就是告诉毒尊一声,您的外孙已经随我出谷,切勿挂念。事成之后,我定会完璧归赵!如果您老不愿意他出谷,可以拿玲珑丹来换!”
“你敢!”独孤胜大怒,怒眉倒竖道,“你敢带他走,老朽今日就跟你拼命!”他边说边抬手射出两道金丝,左右袭向魔婴。金丝闪闪发光,耀眼夺目,飞袭而去,迅如雷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