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反抗。
胜券在握的吕老太劝导他。
主动献出人皇骨，自然可以得到相要的一切。
马明远脑海中的天运图突然发出太阳般的亮光。
亮光强制马明远的神魂内视。
卷进了天运图中。
他的神魂进入隧道。
隧道中光芒四射，深邃高远。
他被那束光芒包裹着。
分不清是迅疾的飞升，还是飞速的堕落。
无数模糊的光景从眼前掠过。
速度快到根本无法分辨那些东西的具体形象。
便在眼前一闪而过。
似乎过了短短一瞬，又好象经过了漫长的旅程。
神魂稳定下来。
他面前是熟悉的场景。
一座幽雅的庭院。
庭院上空飘浮着祥云瑞霭。
巨大的仙鹤舒展着巨大的翅膀，披着五彩的霞光在云彩中缓缓飞翔穿梭。
虽然听不到仙鹤清脆的鸣叫。
但它们优雅的姿态，不难想象这里的安宁。
庭院中有一颗巨大的，绿叶如冠的古树。
树荫下摆放着白玉桌椅。
两位老者正在品茗对弈。
一位老者神采奕奕，鹤发童颜。
另一位的长相就太寒碜了。
圆盘大脸上长满疙瘩。
五官挤在一起。
还有十几个恶心人的肉瘤子。
肉瘤肿胀发紫，象熟透的葡萄。
只有那双眼睛明亮，天真。
仿佛是一眼清澈的泉水。
丑陋的相貌和一双明亮单纯的眼睛。
有浓浓的违和感。
马明远来过这里。
那次两个老人立下了三年之约。
三年之内重新封神成功。
天劫停止。
丑老人认输。
马明远不知道为什么又一次把自己带到这里？
毕竟外面已经火烧眉毛，万分危急了。
他的神魂不在。
吕老太为了夺取人皇骨，再把他拆骨剔肉可就完了。
“快放我回去？”
马明远急的大喊。
但他的声音憋在嗓子里。
根本发不出去。
跟上次一样。
马明远以旁观者的视角飘浮在棋盘上方。
看着两个老人下棋。
他上回来的时候。
白衣老者手中的茶还冒着热气儿。
这次来，那缕热气还未消散。
“你这人不行。”
白衣老者拈起一颗棋子，笑着对丑陋大脸说道。
“说好的，我们不能干涉他们。你为什么要用意念影响她啊。”
“冤枉。我可不是有意的，只是无意中起了个念头，就成了无意中的帮助。”
丑脸急急分辨。
肉瘤子因为激动都红了起来。
“三年之期，不能插手。我们下的棋是什么棋，你自己清楚。我们必须保持心静如水，不然我动一个念头，给了他帮助，你动一个念头，给另一个人帮助。就算你赢了，这种输赢对三界九天。甚至对归墟混沌的稳定有意义吗？”
丑脸低下去，久久不语。
“你说的对。不管是什么形态，我们只有做到不插手，不干涉，自由的、野蛮的竞争和发展，笑到最后的，一定是最好的。”
白衣老者轻轻缀了一口香茶。
“你喜欢永恒的死寂，喜欢冰冷的黑暗，喜欢机械的生命和种族。而我喜欢的是蓬勃的生命，三界九天有序的发展，各个种族间和谐相处。为了证明谁的主张是对的。这才有三年的期限。下棋便下棋，不要再对他们干扰。”
“好吧，如何补救？”
“所有的补救措施都是对他们的干涉。”
听到这里。
马明远明白七七八八。
吕老太对自己出手，是丑脸老者干涉的结果。
但白衣老者话里的意思。
不准对方干涉。
也没有出手帮自己的意思。
马明远气的大叫。
“你不帮我，把我弄到这里干嘛？只是让我明白对方做错了，你已经教训他了吗？”
马明远气的够呛。
可惜说不出话，哪怕他想飘到白衣老者跟前都做不到。
他的视线和神魂都被固定在一个地方。
白衣老者拈着的棋子轻轻放下。
“霉运之体是你的优势，衰神是你的护身符。”
这两句话似乎是自言自语。
更象是对马明远说的。
丑脸老者没听到白衣老者的话。
将那颗棋子往后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