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尾极狐的事，不给吾一个交代，你永生别想好过！”李夫仁冷漠地盯着烛九阴道。
烛九阴同样盯着他，不语。
李夫仁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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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土不由轻叹一声：“话已带到，你等好生思量，贫道告辞了。”
见她瞬间消失在石洞中，烛九阴看向李夫仁道：“十尾极狐之事，本是弟子间的恩怨，杀她的弟子也早已陨落，你当真要追究到底？”
李夫仁睁眼，皱眉看他。
“他二人因争夺宝物而争斗，并非深仇大恨，那弟子后来也因受了十尾极狐的重创而亡。”烛九阴道。
李夫仁依旧盯着他，不语。
“你若不满意这个结果，贫道随时奉陪。”烛九阴道。
“当年你为何不说？”李夫仁皱眉道。
烛九阴冷笑一声：“换做是你，你可会说？”
李夫仁沉默了。
十日后清晨，石洞外。
李夫仁和烛九阴一同走了出来。
“看来还有人来接你。”见山洞不远处，一头浑身灰毛、形似犬类、长毛四足、似熊而无爪的巨兽正趴在洞口睡觉，烛九阴平静说。
李夫仁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向那巨兽。
随着他走近，巨兽睁开深邃的白眼，缓缓起身。
“醒了，随我回去吧。”李夫仁轻抚着巨兽的头，而巨兽亲昵地用头拱了拱他的身子。
几分钟后，金乌道宫山门处，李夫仁骑着巨兽，消失在金柱中。
片刻后，一间大殿内。
李夫仁召集了青帝等人，静静看着他们。
“此战损失多大？”他平静地问青帝。
“四成弟子。”青帝躬身答道。
“最后是如何结束的？”他又问。
“师尊与烛九阴离开后不久，后土大神、杨眉大仙、须菩提大神他们便现身制止了争斗。”青帝道。
李夫仁点头，心中明了。
时光流转，转瞬又是千年。
金乌道宫金乌神王的房间内，他负手站在窗前，沉默不语。
“师尊可是有什么烦恼？”他身后的青帝问。
金乌神王没有回头，缓缓道：“为师要突破玄圣境，唯有破除执念，否则难有寸进。”
“执念？”青帝疑惑不解。
金乌神王闭上了眼睛，未再解释。
“师尊，弟子听说女娲娘娘准备再造人类。”青帝迟疑了一下，开口道。
金乌神王回过头看他。
“是宇宙深处的一颗星球，与从前的人界有些相似。”青帝道。
“她的目的是什么？”金乌神王问。
“先前的人类自取灭亡，女娲娘娘言，是她未能为他们树立良好的品德，想要弥补这份缺憾。”青帝道。
“人类……”金乌神王低声呢喃。
入夜，金乌神王的房间内。
金乌神王抬手一挥，李夫仁的本体便出现在面前。
“怎么了？”见他打量自己，李夫仁的本体笑道。
“你是我执念的根源，唯有你能化解。”金乌神王道。
李夫仁笑了笑，道：“这执念，源于我对那些被我辜负的人歉意。要想化解，唯有惩罚我自己，待我真正宽恕自己，方能了结。”
“从今日起，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金乌神王道。
“女娲娘娘既已再造人类，等他们形成文明社会，你便送我去那里吧。”李夫仁笑道。
金乌神王颔首应允。
百万年后。
一颗酷似地球的星球上，某个小村庄里，李夫仁转世成了一头负责繁殖的公猪。
“你确定要这样？”猪圈中，李夫仁趴在猪粪里闭目养神，被他称为老王的金乌神王的声音在他意识中响起。
李夫仁笑了笑，道：“既然执念由此而起，便该由此因果而灭。”
金乌神王没有说话。
三年后，李夫仁被送进了屠宰场。随着一声惨烈的猪叫响彻整个屠宰场，他结束了这一世作为公猪的一生，最终成了别人餐桌上的佳肴。
“继续。”死后，他的灵魂出现在长空中，望着下方的屠宰场道。
“你打算靠这种方式赎罪？”金乌神王道。
“一世不能消弭执念，便十世；十世不行，便百世、千世、万世。我相信，严酷的惩罚终能净化一切。”他道。
见他的灵魂又向另一处猪场飞去，金乌神王沉默不语。
时光悠悠，几千年过去。
轮回千世，在李夫仁又一次被屠刀穿心后，他的灵魂再次出现在长空中。
“我们快要消散了。”望着下方炊烟袅袅的大地，他笑道。
“看来你成功了。”金乌神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