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白虎堂的堂主,白虎城的最高掌管者,他如何能不知道米翠阁的猫腻。
只是之前离别楼每年都会给他缴纳一笔数目可观的钱财,并保证绝不会在白虎城中闹事,甚至若是有人花钱买凶,试图对他白虎堂不利的话,离别楼还会第一时间告知于他。
这个条件成功打动了田景升,所以他才会默许离别楼在自己治下设立据点。
这次烟花之地突然火起,是不是跟离别楼有关?
这个猜测在迎面撞上申云深等人后得到了证实。
申云深面带讥讽的看着田景升。
“田堂主,好久不见啊。”
“申……申长老,你怎么会在这里?”田景升有些心虚的说道。
“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之前我家大长老发布的江湖令,相信田堂主也该有所耳闻吧。”
田景升有些尴尬的一笑,“确实听人说起过。”
“听过就好,田堂主的治下有离别楼的据点,我等前来拔除,合情合理吧,毕竟这也算是替你田堂主消除隐患了。”
“什么?我的治下居然有离别楼的据点?”田景升佯作不知,大惊失色道。
申云深也没揭穿,只是呵呵一笑。
“原来田堂主不知情啊,我还以为这离别楼能在白虎城开起那么大的产业,是得到了你田堂主的允许的呢。”
田景升尽管心中愠怒,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一直装糊涂装到底了。
他故作苦笑道:“我确实不知情,如果知情的话,岂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申云深点点头,“那就好,我也觉得田堂主不是那种因为一些蝇头小利便不知利弊得失的蠢货。”
田景升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但还是没有吭声。
“为免伤及无辜,我放了把火,从而疏散了人群,现在离别楼的人已经尽数伏诛,剩下的就交给田堂主你来处理吧,告辞。”
说完申云深也不等田景升回应,带着赵崖等人就走。
田景升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想发作却又不敢。
因为他深知申云深的实力。
那可是当年在苍龙寺全盛之时都数一数二的存在。
自己虽然实力也臻至开脉巅峰,但跟申云深比起来还是力有未逮。
真要打起来,自己必输无疑。
而且就算这里是自己的主场,可那个在悄无声息间便毒翻了一众城门守卫的人也令田景升心有余悸。
所以哪怕群殴的话,自己也讨不了半点好处,反而自取其辱。
就这样盘算来盘算去,直到申云深都已经带着人走了,他才幽幽叹了口气。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实力问题。
别看苍龙寺如今分裂成了两个,声势比之前差了很多。
但这份底蕴依然不是自己这个小小的白虎堂所能比拟的。
同时田景升还突然有所感悟。
沉寂了这么多年的南苍龙突然搞出了这么大的动作,这明显是要拿离别楼来立威啊。
一旦离别楼真的被申云深等人拔除消灭掉,那南苍龙必将声势大振。
可北苍龙会任由他们这样发展,坐视不管吗?
还有化外十三宗的其他宗门,会容忍一个已经倒下的病虎再次苏醒?
看来,化外之地将从此不再平静了。
“传令下去,今日之事不可随便乱说,有人问就说是我通知的苍龙寺,拔除的离别楼的据点,除此之外任何事都不要提及,尤其是城门守卫被毒翻之事,听明白了吗?”田景升面色阴沉的嘱咐道。
他的手下自然不敢违逆,纷纷称是。
与此同时,赵崖跟申云深等人已经来至距离白虎城三十里外的一处山林之中。
他们在这里略作休整。
申云深回头瞅了瞅,见确实没人追来,不禁微微冷笑一声。
“这田景升年岁一大,胆子倒是越来越小了。”
“我还以为他即便不敢当面冲突,至少也得派几个人偷偷跟着,看咱们去做什么呢,结果却连这点胆量都没有,怪不得一直到现在白虎堂也只是个二流宗门。”
赵崖在一旁看着,心中着实有些哭笑不得。
他发现这个申云深不但脾气臭,还十分的好斗。
刚才在白虎城中,申云深冷嘲热讽,就差把挑衅二字写在脸上了。
如果当时这个田景升敢说什么,赵崖估计申云深当场就会动手。
“接下来去玉龙城吗?”赵崖问道。
“不错,既然知道了玉龙城中有据点,那咱们自然要乘胜追击,先休息片刻,然后便连夜赶过去,不然等消息传开的话就晚了。”
“好。”
赵崖对此自无意见。
实际上这次白虎城之行,他才是最轻松的那个。
因为从始至终,除了跟着一起赶路之外,赵崖连手都没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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