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吗?那崖壁苍龙图中居然还有这样玄妙的意志?”赵崖继续装傻充愣。
“当然,崖壁苍龙图作为咱们苍龙寺的根本图,千年以来不知有多少惊才绝艳之辈对其凝视观想,长此以往,自然会在其中凝聚出无比强大的意志来,你小子也是运气好,居然误打误撞的跟其交融在一起,这也算是你的一份机缘了。”
秦建极感叹道,随即站起身来。
“走吧,跟我回师门一趟,你这件事非同小可,得当面禀报大长老他们。”
“至于那个杀手……。”秦建极冷笑一声。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除了离别楼那群躲藏在黑暗之中的蛇蝎鼠辈能有你所言说的诡异手段外,不会有其他人了。”
离别楼。
赵崖立即牢牢记下了这三个字,并打算随后就去藏书楼中好好调查一番。
秦建极显然对赵崖所言的那件事极为上心,带着他便回了苍龙寺。
等见到大长老关雪江后将事情一说。
关雪江也不禁为之动容。
“孩子,你过来。”
关雪江喊赵崖上前,然后手握脉门,细细品了起来。
赵崖并未慌乱。
因为之前郭鹿鸣也曾这样探查过一次,并未查出任何端倪。
也就是说只要赵崖想,哪怕实力境界高于他的人,也休想查到什么蛛丝马迹。
赵崖只是默运苍龙真力在任督二脉之中流转着。
片刻之后,关雪江松开手,满是惊讶的看着赵崖。
“果然不假,任督二脉确实已通。”
一旁的秦建极松了口气,“是啊,我当时也十分的惊讶。”
“来人,去藏书楼将郭长老请来,对了,还有师门贡献处的申长老,就说我有十分重要的事。”关雪江嘱咐道。
一般情况下,郭鹿鸣是从来不出藏书楼半步的。
但这次情况可不一般。
因此很快郭鹿鸣和申云深便都赶到了。
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流程,赵崖将自己的情况讲述了一遍。
在确认为真之后,郭鹿鸣和师弟关雪江互相对视一眼。
而后郭鹿鸣才笑了起来。
“好,好,好!”
郭鹿鸣连说了三个好字,看赵崖的目光简直炙热的都要融化了。
他当初第一次见赵崖就觉得此子十分不凡,日后成就定当无可限量,可没想到会不凡到这个地步。
居然能在观想崖壁苍龙图时,跟其中蕴藏的千年意志水乳交融,这是何等的机缘。
莫非苍龙寺在颓废了二十多年后,当再次兴盛?
申云深的关注点却不一样。
他自然也很是开心,但很快面色便阴沉下来。
“你说有杀手追杀于你?”
“是,秦长老推断说很有可能是离别楼的人。”
“哼,别管是哪的人,既然对你动手,那就证明有人在背后指使。”
说到这,申云深看向关雪江,杀气腾腾的说道。
“大长老,幸亏小崖机警,又加上离别楼这次大意,方才逃过一劫,如若不然,那咱们苍龙寺的未来岂不是将葬送在夏继业那帮混蛋手中了吗?”
尽管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买通杀手暗杀赵崖的人就是夏继业。
但在场的人个个都是人精,自然很容易的便能推测出怎么回事。
“所以你的意思是……。”关雪江自然听出了申云深话里的意思。
“之前这个夏继业怎么做我不管,但如今居然敢买凶杀人,而且杀的还是咱们寺中的优秀弟子,这已经严重触犯了我的底线,所以我的意思是,杀!”
说到最后一个字,申云深脸上满是森冷杀意。
关雪江没吭声,只是看向了秦建极。
秦建极心领神会,随即上前一步说道:“云深,我知道你的愤怒,但如果你现在杀过去,那夏继业抵死不认,你该怎么办?”
“我知道以你的实力,杀他并不难,可别忘了夏继业身后可是站着一大批人的,如果你不能拿出真凭实据,杀他们个心服口服的话,苍龙寺必将人心浮动,到那时又当如何?”
申云深有些烦躁,“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任由这个夏继业逍遥法外吗?”
正在这时,一直没吭声的赵崖突然开口了。
“申长老,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你不必如此着急的,因为着急的该是他夏继业才对,相信很快他就将得知我已入开脉的消息,那时候他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服软认输,二是硬刚到底。”
“而以夏继业现在所处的位置来看,就算他想服软也不可能了,所以他只有继续硬刚,而等到他再想有所动作的时候,便是咱们动手之时。”
赵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不想让申云深或者关雪江为难。
毕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