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看向遥远一处，在那里，有一个身影出现。

    他脸色平静，

    “终于忍不住要现身了么？”

    那是一位女子，朦胧如月，绝美如仙，她现身在远处，向着舞仙走来。

    她一身如月，赤着雪足，雪足更是欺月三分，她绝美，朦胧而遗世。

    随着她走来，雪足踏过之地，脚印化作一轮轮清月在域海升起，她共走了九十九步，来到了舞仙万里处停步，在她身后，九十九轮清月高悬域海之上，清月浩瀚，照的此地一片银白。

    清月如勾，其华洒下更是如水银泻地，将域海铺了个满满当当，无尽银色月华中，男子一身雪白，其颜无瑕，如妖似幻，女子同样一身雪白，其华盖世，风姿绝代。

    两道身影相隔万里而对，此时此景此人，皆如梦幻。

    “我记得你，舞仙。”

    沉默中，女子当先开口，其音亦如月，轻柔而悦耳。

    男子微笑，优雅如仙只，其音如落雪，飘渺而清美。

    “我也记得你，月仙。”

    女子闻言微笑，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

    “你从舞家出来，我便知了，我跟了你一路，也看了你一路。”

    男子微笑点头，

    “我自然是晓得的，一路有仙子作陪，倒也不算乏趣。”

    女子眉头皱的更深了，她盯着男子，

    “杀了九万年了，不累吗？”

    男子摇头，

    “不累。”

    “芸芸众生与你有何怨？”

    “无怨。”

    “那为何杀？”

    “为杀而杀。”

    “还要杀？”

    “要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