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既然都决定了,也没有什么扭捏的了。
吴王萧寒深吸一口气,略显严肃的说道:“父皇子嗣虽然不少,但是公认的有资格成为储君的不多,而如今,在所有人眼中,有资格成为储君的人,唯有你我二人,当然这也是事实。”
这话虽然有些狂妄,但事实就是事实,别的皇子皇孙没权没势没能力,的确对他们两个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胁,只要他们两个之中有一个活着,不管是朝臣还是百姓,都不可能去做其他的选择的。
李尘然慢慢的眯起了眼睛,假装喝了一口茶,然后咂吧着嘴说道:“三叔这话是想表明什么呢?”
萧寒抿了抿嘴:“如今在外界看来,你有父皇的支持,有镇国王的拥戴,手中握有缉武司和锦衣卫,城中还有苏家兄弟的军机营,在军权方面你远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