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暖暖的,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五姐说,她有了想教的人,而那个人,就是他。
他好开心。
云初酒找了一片空旷的地方,让云祈安扎马步,然后招来文令,掏出一包药包递给他,“去烧水,把这包药洒进去,你家少爷练完武要泡。”
文令知道练武后泡药浴身体会好很多,因为他家少爷也经常泡,他点点头,接过药包,“是。”
云祈安扎了一刻钟,双腿开始发颤,“五姐,我快不行了。”
“坚持住。”云初酒搬了小马扎坐到一旁,吃着瓜子看弟弟扎马步,偶尔指点两句。
云祈安快哭了,他没想到习武会这么累,好想躺着睡觉啊。
云祈安跟家里的武学先生习武,一般都混在人群中偷懒,先生也不会管他,所以即使他学了几年武,他还是个废物。
云初酒不松口,云祈安不敢放弃,又过去一刻钟,云初酒才点点头,“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