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黄小石现在没有;功勋,他没那个耐心去积累,那么转换一下思维方式,能不能出现这种套路,以地位开头呢。
比如说,地位武功功勋,或是地位功勋武功。
黄小石一直想到了脑壳痛都没想到有什么好办法,要获得地位,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天生自带的血缘关系,这是天注定的。
就像是上辈子,自己生下来就是个富二代,这只和自己出生在谁家有关系。
唉,黄小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一个连初生记忆都没有的孤儿,哪里有什么地位超高的血缘关系。
突然间,黄小石的脑子里又是灵光一闪,某个有着超强隐藏血缘的家伙,刚好年龄与他差不多大,而且这段血缘对那家伙而言不光是无用,甚至是束缚和阻碍。
嗯,至少黄小石知道,未来这家伙因为这段无法割离的血缘最后不得善终,不管是哪种结局,最好的也是郁郁终老。
此人之毒药,他人之良药。
你不想要,可以让给我啊!我需要啊!
一想到这个,黄小石突然浑身上下来劲了,他一翻从床上坐起来,在小房间里激动地来回渡着步子,一边兴奋又紧张地思考。
这步棋万分凶险,但是其中的收益也是极其巨大,最重要的是出不得半分差错,任何一丝不小心便是性命不保。
盘算了好久之后,黄小石喃喃地自言自语道:看来巩老大结婚时,务必要回一趟蜀中了。
巩光杰大婚的时间是在几个月后,黄小石的偷天换日计划也选择在几个月后再进行。
不是他心中不急,而是这事干系太大,动作太多必然会留下破绽,有破绽则会送命。
在这计划中,契机和机遇极为重要。
想通了计划的黄小石心情酣畅地躺回了床上,安心睡到了第二天大光亮。
不知道是巩光杰的商业嗅觉灵敏还是他预先知道了什么消息,到了四月初后,药材果真纷纷涨价,成品丹药更是抢手,许多外地商贩到洛阳城来搜刮各类药材,而且是疯狂到了见药就收的程度。
有钱不赚王八蛋,本着做生意人的这个基本原则,洛阳的各类商家纷纷上调药价,市面上的药价眼看着在狂涨。
这时候,黄小石让门人放出话来,他在保持存三放七的吃货比后,放出的七成货物里,一半加价一倍批发卖,剩下的那一半保持原价零售给洛阳城的老百姓,但是进行了个人限购。
黄小石的这一举措成了涨价潮中的另类,他同时得到了买货商家的诅咒和洛阳百姓的赞扬,而黄小石心中却是一天比一天不安起来。
市场是不会骗人的。
荒年粮价涨,而药材涨价只能说明哪里出现很厉害的疫病。
现在听不到风声,并不是说这个疫病不大,反而是说明这次的疫病极其严重,所以官府才封锁了消息。
官府封锁了消息,但是自然还是有灵通人士趁着信息差倒手大赚。
果不其然,四月中旬,消息陆陆续续传了出来,江北大疫。
江北,相对江南而言,主要指长江以北地区。
江北地区包含了扬州淮安泰州合肥,该地区位于长江南北,紧挨京杭大运河,是连接南北西东的重要交通枢纽,也是东南地区的经济中心之一。
时年春二月始,江北疫气弥散,后终成大疫,病死者无数。
随着江北大疫的消息传到,后面是皇帝广布天下的一道圣旨。
圣旨曰,有道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但凡有妄议江北大疫之事者,全家迁去江北亲眼见证;在江北地妄议者,编入扶伤营参与病患救治。
这道圣旨一下,随即有上千个哭哭啼啼的家属随着气节轩昂的儒生从外地迁入江北之地,至于到了江北后能死能活,那得看天意。
江北大疫的消息一出,洛阳城的药价涨得更厉害了,江北离洛阳原本就不远,谁都不知道疫病会不会蔓延过来。
在这种情况下,黄小石依然是要求门人存三放七,半高价批发半平价零售,手下的门人都有些不解,且先不说这半高价半平价的卖法,这不是应该多存一些货吗?
不说存七放三,起码也得是半存半放啊。
谁都看得出,这药价铁定是一天比一天贵。
说到这里,黄小石带着一脸痛心疾首样说道:能赚钱自然是极好的,但是我们做药人,首先做的就是良心。
这带着大义的话把所有门人的嘴都给堵上了。
神农百草门原本逆市低价,还一直有看不惯他们的人咕嚷一句相因无好货。
但是黄小石这句话一传出来,连不少从来就不用地摊货的读书人(古时能读书,非富即贵),都特意去了一趟神农百草门的摊位,买上一包神农百草门的平价药。
此乃良心啊。
现在洛阳城一提神农百草门,谁不赞个仁义。
当然了,别人家敢这样,说不定会被扣上一个妖言惑众收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