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能调查出个蛋蛋啊?!
嬴渊压根就不是受委屈的人,他沉声说道:“既然这场赌约,是以平局收手。”
“那么,不如就在另加一局如何?”
一旁的薛仁贵,听到两国之间的争执,惭愧的低下头。
他射了多少猎物,他心里能没有数吗?
但他现在是武国的将领。
必须要为武国的利益考虑。
武媚娘自然是猜到了期间所发生的一切。
她深深皱着眉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如果在比下去,只怕两国之间的和气,就真的没了。
因为谁输谁赢,都不行。
武士彠本想果断拒绝,但是在看到嬴渊那股狠厉的眼神后,顿时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寒颤。
下意识的开口说道:“不知秦帝,想赌什么?”
或许就连他都不清楚。
在嬴渊面前,他的自称,都是很自然的说成了‘我’而并非是‘朕’。
可见,嬴渊带给他的压迫感,究竟有多么大。
“比所射猎物数量多少,是小孩子才玩的游戏。”
“既然要赌你们武国气数,那就不妨赌个大的,如何?”
嬴渊冷冷说道。
武士彠头皮发麻,他有了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说什么不好,非说要跟秦国赌一赌?
这下倒好,怕是有些收不了场了。
“请秦帝直言。”
武士彠硬着头皮说道。
嬴渊看向薛仁贵道:“你我对射,胜之则两国赌约胜败,皆有论定。”
对射?
此话一出。
无论是秦国还是武国的人,都是脸色一白。
对射...败者非死即伤啊!
“陛下,不可!”
武媚娘连忙惊呼一声。
随后,吕布与赵云,也是陆续说道:
“是啊陛下,不可!龙体为重!”
“请陛下收回成命,让末将去与他赌便是。”
然而,嬴渊是铁了心的要赌,他直接拒绝众人的好意,
“朕心意已决,如有敢劝者,以叛国之罪论处!”
如此一来,谁还敢劝?
嬴渊执意要赌,其实是有两个原因。
一,他不想撤出在武国驻扎的军队。
二,他想试一试,薛仁贵的箭,能不能杀了自己。
可是,这样一来,难题就给到了武国。
若是不幸伤害或是杀了嬴渊,那么武国也就朝不保夕了。
看秦帝那有些上头的状态,怕是非赌不可啊。
这可该如何是好?
一时间,武国众臣,都没了主意。
武士彠来到薛仁贵跟前,问道:“对射,你可有把握?”
“朕要让你,在伤不到嬴渊的情况下,胜出这场赌约。”
所谓对射,其实就是指两箭相碰之际,谁的箭力更强,谁就更胜一筹。
如果未能相碰,则看两者谁能及时闪避。
不伤者为胜。
这是为将者惯用的生死赌约得一种方式。
薛仁贵微微皱眉道:“末将只能勉强一试,伤不到他,就只能射穿他的衣袍了。”
听到他的话,武士彠心里稍稍稳妥一番。
他暗自心想,传闻嬴渊武力惊人,但是,这到底是传闻还是真实情况,谁也不知道啊。
毕竟,他也没亲自见到过。
更何况,即使嬴渊武力很高,难道射箭也准?
于是乎,在万众瞩目,各地都提心吊胆的情况下。
薛仁贵开始与嬴渊对射。
后者将所有气力,都凝于弓箭当中。
当众人看到,吕布使用的八石弓,被嬴渊硬生生快要拉断的一幕后,都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要是知道,嬴渊这还是刻意保护弓弩的情况下,估计一个个都得被震撼到语无伦次的程度。
说时迟那时快。
随着武士彠一声令下。
二人同时射箭。
嬴渊留了一个心眼,他的箭矢故意避开了薛仁贵所射箭矢。
其目的,就是要让薛仁贵的箭,射穿自己。
至于他所射出的箭矢,则是奔着取胜去的。
要是在射死薛仁贵的情况下,自己的箭矢,还能飞奔出去一段距离,则就自己获胜。
当然,如果自己被薛仁贵射死的话,那么胜与不胜,都不重要了。
为保险起见,他这也算是做了两手准备。
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自己所射出的箭矢,由于倾注了不少气力。
导致有真龙之气在萦绕。
箭矢所过之处,犹如狂风席卷一般,将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