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清瘦俊俏的脸靠近,“梳好了,去见娘。”
田韵韵:“好。”
【娘子好乖啊!好想把她揣在身上。】
田韵韵脸上的笑快要维持不住了,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根本想不到他心里那么强的占有欲。
他娘的尼姑庵离金都有半日的车程。
进了庵里,正好到了晌午。
千黎古始终牵着田韵韵的手,跟在师太后面进去了。
捐了香油钱,夫妻俩才去看他娘。
“大公子和大夫人来了。”一位尼姑喊了一声,掀开了门帘子。
千黎古拉着田韵韵走了进去,“娘!”
田韵韵也跟着叫了一声。
一进门看到靠墙的床上盘腿这着一个女人。
睁开了眼睛看向两人拉着的手,笑着点点头,一连说了三个好。
一间不大的厢房,只摆了一张桌子,桌上都是些素菜。
千氏穿着土黄色的海青,头发戴着帽子,“都是些素菜,将就些吃罢。”
千黎古:“没关系!娘都可以吃得下,我和秀娘也可以的。”
他娘一双丹凤眼,气质像是女将,屋里挂着她用过的武器长刀。
吃完饭千氏对门口的尼姑点点头,她抱来一个箱子。
“这是见面礼。”
千黎古眉眼都带着笑,“秀娘,还不快谢谢娘。”
田韵韵笑着说道:“谢谢娘。”
同他娘告了别,走出寺庙,田韵韵觉得脚下轻飘飘的。
他娘送了她一条街的铺子,还是在金都最繁华的那条,像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中,晕乎乎的。
田韵韵心中咂舌,千黎古家真不简单,刚见面的时候还在装穷。
她又钱了,还愁气运值吗?
千黎古看着她呆呆的样子,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这就傻了?只要你想要,我什么都给你找来。”
田韵韵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他是上天补偿给她的完美男友吗?
忽然,腰上一紧,头被摁在他怀中。
身边一个挑夫抱歉的说道:“对不住!”
田韵韵后知后觉的发现,扁担两头的货物差点撞到了她。
千黎古揉了揉她的头发凑近她说道:“我告了假,带你去游山玩水。”
【只有他们两个,没有碍眼的人和事。】
田韵韵回去买地的计划只能推后了。
心想难怪他出门时,支开了喳喳和桂姨,“我衣裳都没有带。”
“我给你买。”千黎古看着懊恼的样子,忽然升起了捉弄她的心思。
凑近他小声说道:“你也可以穿我的。”
田韵韵满脸绯红,抬手捶了他一拳,“闭嘴吧你。”
千黎古:“不装贤惠了?”
两人一路游山玩水。
好心情直到见到神医,神医白发白须,大袖长衫有种世外高人的气度。
说出的话却让人不能信服:“这位夫人,命不久矣!”
千黎古怒急反笑,“我们夫妻来是求子。”
没想到所谓神医张开就来,他疯了带着秀娘见劳什子的神医。
爬到山顶来作甚?耽误和秀娘相处的机会。
拉着田韵韵的手就要走。
神医:“等等,我再仔细看看。”
田韵韵扯了扯千黎古的袖子,他看到她哀求的眼神,想到之前亲眼所见神医救活剩了一口气的人。
于是,停下脚步,和田韵韵一起坐下来。
神医走到田韵韵面前,又认真的把了脉,仔仔细细的瞧了面色。
他疑惑的神情越来越明显,“这,分明是寿命已尽之相。”
千黎古腾地站起来,“娘子,我们走。”
田韵韵瞪圆了眼睛,想到神医或许说的是真的。
原身已经死了,她灵魂附在这身体上,只能延长寿命,不能更改体质啊!
千黎古看到她已经吓傻了,心疼得像被扎了一样,“这位神医,口下留德。”
蹬蹬蹬—
法杖杵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位身披袈裟手拿法杖的僧人走进了院子里。
“这位施主不要动怒,且听我道来。”
众人回头看着他,他面庞圆润细皮嫩肉的。
千黎古眯了下眼睛,冷哼一声,这和尚什么时候来的?
“贫僧无名,见过两位施主。”僧人说完朝着神医点了点头。
神医掀起一片衣摆,“老友,你来了。”接着朝着外边喊道:“童儿,送两位施主出去。”
他从未被人质疑,有了几分不客气,嫌弃的冲小夫妻俩摆摆手。
药童跑了进来,“两位施主请吧!”
无名:“等等,老友先不要动怒。”
千黎古:“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