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黎古抱着木匣子走了进去,看到地上躺着的大狗,脚步顿住。
“秀娘,这狗生病了?”
为什么在她屋里躺着。
田韵韵点了点头,“估计老了,容易困。”
千黎古转身往外边走,“我让人把它抬出去。”
“来人。”
护卫听到动静走了过来,几人合力抬着睡成猪的狗出去。
“小心点,别磕到了脑袋。”
本来就傻,不能再傻了,
系统刚避难去了,千黎古来了。
房门关上了,屋里只剩下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千黎古把木匣子退到田韵韵面前。
那上面挂着一把打开的小锁。
田韵韵打开盖子,看到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银票。
银票上压着一把锁,是一把钥匙。
“里面是我这些年的积蓄,小私库里放着我娘剩下的一半嫁妆,现在都交给你保管。”
他轻飘飘的话,就像说不要的东西的一样。
田韵韵沉默了一会,“你手上还留了钱没?出门应酬总不能空着手。”
千黎古忽地笑了,“夫人看着给就行。”我的全部都交给你了。
他伸手抓着田韵韵的胳膊用力一带,她人已经坐到了他的腿上。
一只手伸到她脑后,轻抚着,让她凑近自己。
千黎古抬头,两人的嘴碰到了一起。
他轻轻的吻落在田韵韵的唇上,脸上,不带一丝情欲。
如果忽略他的另一只手的话。
手滑进了衣裳里面。
田韵韵眼睛睁开,脸刷的一下红了。
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躺到了床上。
千黎古坐在床边,气息微喘,“对不起,我心急了。”
他伸手把田韵韵捞到了腿上,虔诚的吻着她。
田韵韵闭着眼睛,脑中想着。
千黎古很帅,和萧慎谨那种病美人,唐柒白风度翩翩不同,感觉很接地气。
像是她能得到的人男人一样。
忽然,舌根一痛。
千黎古离开了她的唇,他的拇指放在她唇上,“惩罚你不专心。”
田韵韵痛得吸气,抬手捶了他一下。
听到了他闷哼一声,有些心虚的别过头去。
脑后的那只手促使她贴上他的唇。
他的呼吸急促,带有侵略性的吻落在她唇上。
田韵韵晕乎乎的感觉他有些失控。
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扯着她的衣带。
忽然,门开了。
裴淑仪站在门口,看着床上衣衫半解的两人。
她没有想到千相会在,也没想到两人白天都黏在一起。
千黎古的脸黑了,看着门口不知所措的裴淑仪,“你最好有事。”
他扯了扯田韵韵的衣领,遮住泛红的印记。
田韵韵将床幔拉下来,推了千黎古一把,“你出去看看。”
男人一脸欲求不满,不情不愿的走了出去。
身后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千黎古的脸已经黑透了,抬腿就走,“跟我来。”
裴淑仪硬着头皮跟了上去,觉得腿脚都不听使唤了,她盯着紧闭的房门,想开口求救。
陡然看到了千黎古警告的眼神,把要开口说的话咽了下去。
他走进了书房,“进来,把门关上。”
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死人。
裴淑仪关上门,双她跪地,“相爷饶命。”
千黎古从她身边绕过去,打开门,“来人,把她送到想去的地方。”
护卫立刻出现:“是。”
裴淑仪脸色苍白,跪坐在地上。
护卫架着她抬了出去。
千黎古站在外边,“送到凉都。”
裴淑仪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杀自己了。
他发现了自己的秘密,脸上的血色尽消。
送去景王那里,景王会怎么想自己?
……
田韵韵一连好几天都没有看到裴淑仪在面前晃,忍不住问起来。
雅儿:“那女人生了重病暴毙了。”
死了?
系统几天不在,她连个信得过的人都没有。
千家族人到底以家族利益为先,她要培养自己信得过的人。
田韵韵熬了一大锅汤,盛了一盅汤装进食盒里。
千黎古走了进来,“夫人熬了汤,好香啊!”
田韵韵给他盛了一碗,“你慢慢喝,我把这个给田夫子送过去。”
“等我一起去吧!已经好久没有见过老师了。”千黎古吹着白瓷勺中的汤,喝了一口,“夫人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田韵韵坐在旁边耐心的等着他。
“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