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有,放聪明些才能活得更久,谁才是你们的主人。”
田韵韵走得很快,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她穿着宽大的衣裙,里面藏着她财产,只等拿到东西就跑路。
不懂胡璇的脑回路,但是感受到了她的敌意。
太皇太后和太妃们都迁到皇家寺庙去居住了。
辛宜舞被关进了冷宫,现在后宫里胡璇最大,折腾什么?
田韵韵摇摇头,快步走进紫宸殿。
在门口看守的侍卫都不见了,大殿中只有萧慎谨一人。
平常这个时候,他都要处理朝政见官员。
田韵韵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刚踏进去,身后的门忽然关上了。
萧慎谨坐在桌子后边,掀了下黑色的袍角朝她走过来。
他脚下木屐踩在地砖上面,一下一下像敲击在田韵韵的心上。
距离两步时停下来,朝她伸出手。
他要掐死自己?
田韵韵下意识的后退两步。
萧慎谨同时往前走了一步,手掌心贴在了她的脑门上。
疑惑的看了看她,又试了试自己额头的温度,“穿这么多不热吗?”
田韵韵:“我不怕热,我身体虚比别人穿得多。”
萧慎谨的表情,像在说谁信你,骗鬼去吧!
“别用那些奇奇怪怪的美容方子,把身体搞坏了。”
他走到桌子后边坐下,看奏折不再搭理她。
田韵韵心想他是不是故意吓自己。
走路的时候更加小心翼翼,不让身上的东西发出太大的动静。
她刚弯腰捡掉在地上的书,腰上突然一紧。
天旋地转后,脑袋朝下一阵眩晕。
她双手抓住桌角,扭头看向始作俑者。
一串玛瑙项链掉在地上,接着是簪子、钗等首饰。
田韵韵觉得身上都轻了,脸涨得通红。
萧慎谨把她放下来,看到她踉跄了一下,手在她背后虚扶着。
抬脚踢了踢地上的廉价头饰,“就这些便宜东西,值得你像宝贝一样防着。”
田韵韵不好意思的笑着解释:“殿下,我担心丢了。”
她蹲下来,把十多件首饰往面前扒拉。
萧慎谨拽着她的胳膊。
田韵韵伸长手想要去够,够不着。
耳边传来他的冷笑声,“来福。”
来福推开门进来,像是守在外边一样。
“把库房的钥匙给我。”萧慎谨抓着田韵韵的手往外边走。
田韵韵眼巴巴的回头看她的东西,刚好看到来福不小心踩到了珍珠发簪上面。
他差点跌倒,笑着看向她,“田姑姑,这些东西都不吉利。”
难怪收拾那些宫女遗物的时候没看到,都被她捡了去。
田韵韵:……
一主二仆往库房走。
萧慎谨的手搭在田韵韵的胳膊上,来福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始终保持着两米的距离。
快到门口的时候,他飞快上前打开门站在一旁。
萧慎谨推开门进去。
田韵韵自觉的跟着进去,关上了门。
拎着灯笼跟进了密室里。
无数的金银珠宝把密室都摆满了。
萧慎谨:“你喜欢什么自己挑。”
田韵韵内心:虽然没有前朝公主的东西多,但是,我不是在做梦吧!
天啊!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谢谢殿下!”她朝着装金元宝的箱子扑过去。
往衣服里的暗兜里塞。
小家子气的样子把萧慎谨都逗笑了。
他走过去阻止她继续,担心把衣服都撑破了。
“想要什么,让来福送到你屋里去。”
田韵韵眨了眨眼睛,“真的吗?”
你不会反悔吧!
萧慎谨直视她的眼睛,“只要你不想着逃,乖乖待在我身边。”
田韵韵:“殿下,是不是误会了?”
萧慎谨脸上的笑容消失,“误会?这是什么?”
他松开手,转身走到角落里,将一个灰扑扑的包袱扔到地上。
砰的一声巨响。
里面的碎瓷片,飞溅出来落在脚边。
是田韵韵藏在房梁上的摆件。
[10009:宿主暴露了,是胡璇。]
田韵韵累了,不装了,想带着东西跑。
“原来殿下什么都知道?一直陪我演戏。”
萧慎谨:“你发誓永远不出宫。”
田韵韵:“我随随便便发的誓,不能当真。”
萧慎谨皱眉看着她,胸口不断起伏,气得不轻,“你服软都不愿意了,是我对你太好,纵容你变成现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