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关上后门,正要去请萧慎谨就看到他穿戴整齐的来了。
他坐在石凳上,接过来福递来的鸡腿慢条斯理的吃着。
不经意问道:“刚才是谁叫了一声。”
就是那声尖叫声引来了和亲公主,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来福擦了下额头上的汗,“老奴,马上去处理没有规矩的人。”
萧慎谨:“还不快去?”
估计是起床气又犯了,他身体不好,脾气也不好。
田韵韵将沏好的茶摆在桌上,退到远处。
萧慎谨端着茶抿了一口,起身往外走去。
还剩一只鸡腿,估计胃口不好。
田韵韵拿着鸡腿吃了一口,味道真好。
她吃饱喝足,收拾干净慢慢悠悠往自己屋里走。
看到宫女住的大间门口点着灯笼。
长凳上趴着个人,大腿粗的棍子一下一下落下去。
宫女一声声闷哼刺激着田韵韵的耳膜。
“下一个,你们不把那人交出来就一起受罚。”
来福又恨又气,打到最后,亲自上手。
挨了打的宫女们一地。
有些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来福回头看到靠在树上的田韵韵叹了口气,“本以为这一拨能留的时间长点。”
“是她们自己不争气。”田韵韵顺着他的话说了一句。
一个宫女爬过来抓着她的腿,“姑姑,留下我,我给你当牛做马。”
来福挑了下眉,没有发作。
过了许久,宫女疼得快要晕过去,忽然听到姑姑说:“留下她吧!”
按照田韵韵现在大宫女的身份,该有宫女伺候。
得何况殿下器重她。
来福和田韵韵相处了两年,多了几分惺惺相惜。
“留下吧!”来福说完,转身走了。
田韵韵看着晕过去的裴淑仪,不知道决定是对是错。
还好身体有股力气,扛着晕过去的她回了大间。
田韵韵手掌一翻,一瓶药出现在掌心。
给她上了药,盖上被子。
她接下来的命运只能靠她自己了。
翌日。
宫中人心惶惶,形色匆匆,传出太子快不行的流言。
皇帝刚处置一批宫人,东宫门口就挂了白灯笼。
田韵韵很担心,藩王和和亲公主的事恐怕有变。
怎么说都是自己唯一的嫡子没了。
皇帝现在没有心情促成另一个儿子的婚事。
在御花园散步的皇帝,突然听到宫女的叫好。
人群当中有个穿着鲜艳的高挑女子双手拉弓,射中一只麻雀掉在地上。
宫女再次拍手叫好。
和亲公主正好看到了老皇帝,飞快的跪下,“陛下恕罪。”
老皇帝见她别有一番风韵,抓着她年轻的手,将丧子之痛抛到九霄云外。
贵妃气病了,来福如实禀告给了萧慎谨。
他只冷笑一声,什么都没说。
裴淑仪在田韵韵面前,姑姑姑姑的叫个不停。
要不是知道她是个上辈子是个泼辣货,还以为她天真单纯。
田韵韵:“不用讨好我,把院子里打扫干净。”
某日裴淑仪不小心出现在萧慎谨面前。
作为贵妃娘娘的眼线,她很荣幸的被选中,送到宫外相爷府中。
*
今日是薛彩萱出宫的日子。她要去守陵了。
田韵韵早早的守在那里,把准备的棉衣棉被交给她的宫女,“王妃,要保重身体。”
太子没了,自然有新的太子。
薛彩萱轻轻颔首:“保重!”
她进宫时十里红妆,出宫只有二十个侍卫护送。
田韵韵深呼吸,前世这个时候,冥寒国和千秋国已经打了好久。
在前线的景王不知道怎么样了。
景王一进宫,就看到了依依惜别的场景,他眼中的神色越来越冷。
田韵韵感觉到背后的冰冷目光,一回头看到穿着朱红披风的背影。
景王和薛家有仇。
回到昊玉轩还在想着事。
萧慎谨抬头看了眼魂不守舍的田韵韵,“刚才见到皇叔了?”
田韵韵点头,“陛下召景王进宫,是要停战了。”
萧慎谨冷漠脸:“嗯。”
说不出来高兴或是不高兴,大概皇子天生喜怒不形于色。
“你为何对见过两次面的人,体贴入微?”
“什么?”
田韵韵感觉脑子转不过来,试探着问道:“殿下是说薛王妃?她帮过我的忙,还了人情我心里踏实。”
上辈子打心里佩服她,能放下私人恩怨,带着心腹和仇人共同击退哒哒。
萧慎谨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