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而越抓越紧,把她另一只手也牢牢抓住。
萧慎谨像是在喃喃自语,一会哭一会笑。
“她是我娘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杀光了真心对我好的人,都换成她的眼线。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害她的。她真的是我生我的娘亲吗?”
至少你们衣食无忧啊!
想想喳喳桂嬷嬷还有裴淑仪于谭,哪个不比你们过得辛苦。
如果让你们放弃现在的身份,你们愿意吗?
田韵韵的手轻轻拍在萧慎谨的后背,像是哄睡小孩子。
就是那颗头有点大有点沉,压得她的腿麻了。
好不容易哄得睡着了。
田韵韵呲牙咧嘴的将他的脑袋抬起来,往床上放。
大概是忽然换了个位置,他睁开了眼睛。
像是孩童的一双浅褐色瞳孔,没有一丝丝情绪。
干净清澈的双眼就这么看着她。
田韵韵把手指放在嘴边,“嘘!”
弯腰轻轻拍着他的肩膀,片刻后那双眼睛慢慢的闭上了。
田韵韵手放在心口上,感觉劫后余生,慢慢退出屋外。
在她的精心照料下,萧慎谨身体很快痊愈了。
他就像不记得那天的事,田韵韵的一颗心也慢慢的放松下来。
有了精力注意和亲公主那边的动静。
和亲公主搬到了皇后寝宫里暂住。
透明的白狼缩着房梁上。
[宿主,是我你床底下那个带病的衣服扔到公主和嬷嬷屋里。]
半透明的尾巴摇了两下,等着宿主夸奖自己。
公主有太医医治,那个嬷嬷就惨了,怪不得她的那个嬷嬷没有出现在面前。
被摆了一道的她们又不能声张只能吃下这个暗亏。
田韵韵抬头看了一眼:“你怎么这么惨,掉了一级把肉身搞丢了,还断尾求生。”